伏兵封死了,他唯一能弹射的方向是进入南门后的那条小巷。而那条小巷的出口,已经被谢佳恒从天而降封住了。
谢佳恒的标枪插在巷口的石缝里,枪尾还在嗡嗡颤抖。他自己从屋顶上翻下来,攀岩绳在右手腕上缠了两圈,左手握着岩钉锤,像一只守株待兔的蜘蛛落在了巷子正中间。
三阶速度型觉醒者被堵在了巷子里。前有何成局,后无退路,头顶是谢佳恒居高临下的标枪,巷口两侧是罗瑛的感知压制。他的异能波动仍然剧烈,三阶速度型的身体在巷子墙壁之间弹射了两次,试图从侧面上房顶,但每一次弹射都撞上了罗瑛释放的第二次干扰脉冲——他刚跳起来就感觉世界又“失焦”了一瞬,身体在墙面上踩偏了半步,整个人狼狈地摔落在巷子地面上。
何成局走到他面前。那人半蹲在地上,呼吸急促,嘴角因为刚才摔落而咬破了皮,渗出一丝血迹。他抬头看着何成局,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认命后还残存的冷硬——一个把自己当成弃子的人。
“别动队有多少人?”何成局问。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跟刚才在广场上的微笑不同——那个笑容是伪装的,这个笑容是真的。一种“你不会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东西”的冷笑。
巷口外侧,肖春龙已经把白T恤男人按在地上了。破障斧横在他的后颈,斧刃冰凉地贴着皮肤,但肖春龙没有下压——要活的。白T恤男人的鼻子被地面撞破了,鼻血滴在石板路面上,但他也没有挣扎,只是侧着脸,用一种近乎麻木的眼神看着巷子里那个蹲在地上的人。
“终端。”何成局指了指那人腰间——他的工作服下面鼓起一个方形的轮廓,显然是一台军用加密对讲机。
方烈从南门城楼上跳下来,落地时砸碎了两块路砖。他走进巷子,二话不说从那人腰间抽出对讲机,递给何成局。对讲机的屏幕上还有一条没有发送出去的加密信息,内容只有一个词——“暴露”。
“你发不出去了。”何成局说,“CH06已经被我们全面监听。你的两个先遣哨一个在巷口被抓,一个在刚才广场上被我的人按了。别动队六个人,现在被控三个——剩下三个在哪儿?”
那人没有回答。
何成局蹲下来,和他平视。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食堂的嘈杂声和广播里唐玲在念物资调配通知的声音。何成局发现这个人的眼角在轻微抽搐——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植入物的副作用。何秀娟曾经跟他说过,有些军方实验项目会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