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外科医生也教不了我。”
军用卡车在环湖公路上拐过一个弯,苍山的山体从晨雾中浮现出来,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白得耀眼。安全区的城墙从地平线上冒出头来——北墙骨水泥段还能看到领主倒下的那次撞击留下的浅坑,西墙新修的女墙垛口整齐得像一排牙齿,南门城楼上鲁清峰的哨位旗帜被湖风吹得笔直。
何成局坐在卡车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车厢里的母女俩。陈素珍正在医药箱里翻找什么东西,何秀娟帮她扶着箱盖。然后他想起了自己从苍山防疫站捡回来的那枚银戒指——它挂在了何秀娟脖子上。现在它的主人来了,它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
安全区南门。鲁清峰远远看到军用卡车的车牌,提前拉开了路障。他的敬礼姿势在晨光中一如既往地标准——右手五指并拢,指尖贴着太阳穴,手肘与肩膀齐平。何成局从车窗里对他点了下头,算是对一个军人最大的认可。
卡车径直开到医疗站门口。林若雪已经等在门口了,身后站着一排医疗站的护士和护工——刘芳、黄丽霏、黄楠楠、钟锦凌、黄丽霞。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干净的病号服、新拆封的医用胶带、一瓶用洱海水蒸馏的生理盐水。她们中有些人是陈素珍在巍山时的同行——黄丽霏和黄楠楠的母亲末日前在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和陈素珍共事过,钟锦凌和黄丽霞是丧尸逆转康复者,何秀娟用晶核抗体血清把她们从丧尸状态拉回了人类。
陈素珍走下卡车,站在医疗站门口。她看着这栋用骨水泥加固过的两层小楼,看着门口那块写着“安全区医疗站”的木牌子——牌子上的字是何秀娟用手术刀刻的,字迹工整但笔画偏深,刻的时候用力大了些。她看了一眼女儿,何秀娟正把医药箱从卡车上拎下来,白大褂的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军用作训服的迷彩图案。
“进去吧。”何秀娟说,“你的床位在二楼,靠窗,能看到苍山。早上起来能看到日照金山。比你在巍山那个漏雨的诊室强一点。”
“就一点?”陈素珍走进去,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又看了看墙角那台何秀娟从军方野战医院借来的心率监护仪,点了点头,“好很多。”
医疗站二楼,何秀娟把母亲带到靠窗的病床——其实陈素珍不需要住院,她的身体在喜洲已经基本恢复了。但何秀娟坚持要做一次全面检查,理由是“你在巍山给病人看病的时候,有没有给自己做过一次血常规?一次都没有。”陈素珍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让女儿给她量血压、测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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