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没有早点做——早一天,就少一个人被推进离心机室。
广播发出后,通讯室里很安静。谢海活盯着频谱分析仪,等待可能的回信。民用广播频段在末日里几乎是无人区——丧尸不会回话,幸存者的收音机也大多已经没电了。但谢海活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也值得发。
几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没有回信。
何成局把通讯器切换到内部频道。“明天侦察鹿卧山,同时军法处继续审问别动队俘虏。最后一个人还没找到。”
“明白。”
傍晚,安全区第三食堂。
张海燕今晚做了大菜——红烧草鱼,就是杨伯早上送来的那条。鱼身剖成两扇,改花刀,下油锅炸到金黄,再用酱油和冰糖慢炖,汤汁收得浓稠透亮。鱼肉嫩得筷子夹不起来,只能用勺子舀。配菜是腊肉炒干豆角、番茄蛋花汤和一大锅洋芋焖饭。整个食堂都弥漫着红烧酱油的焦香味,排队的人从打饭台一直排到了大门外面。
陈素珍坐在靠窗的角落里,对面是何秀娟,旁边是何成局。肖春龙和郭峰在隔壁桌上比赛谁吃得多——已经比到第四碗了,张海燕站在旁边拿着铁勺,用一种“你们再比我就把红烧鱼换成水煮白菜”的眼神盯着他们两个。郭峰先放下了筷子,认输。肖春龙得意洋洋地举起第五碗,被张海燕一勺敲在碗沿上。
“体脂率零点五。”张海燕说。
肖春龙的第五碗被没收了。
陈素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她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鱼是新鲜的,酱油是大理古城末日前的老字号存货,冰糖是从物资调配科的特批物资里拿的。她咽下去之后对何秀娟说:“比巍山的腊肉好吃。”
“巍山腊肉你留了半条给老乡,自己没舍得吃。”何秀娟把番茄蛋花汤推到母亲面前,“喝汤。食堂的番茄是农业组在大棚里种的,今年第一茬。蛋是农业组养的鸡下的——那些鸡是幸存者从下关农场抱回来的,末日前是蛋鸡品种,末日后续上了代。”
陈素珍端起碗喝了一口。番茄的酸甜和鸡蛋的软嫩混在一起,烫得她轻轻吸了口气,但没有放下碗。她一口气喝了半碗,然后抬起头,看着食堂里来来往往的人——打饭的幸存者、换岗的哨兵、刚下训练浑身是汗的异能者、抱着小孩排队领配给的母亲。广播里唐玲在念明天的天气预报——晴,西南风二到三级,适宜出海和户外作业。
“这就是你们守下来的安全区。”陈素珍放下碗,声音里有一种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