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而在他们身后,那条蜿蜒的公路上,夕阳如血,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重庆,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G65包茂高速入口。
曾经拥堵不堪的收费站如今只剩下残垣断壁,几辆报废的轿车横在路中间,被疯狂生长的野草缠绕,像是一具具被时间遗忘的钢铁尸骸。
“轰——轰——!”
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荒野的寂静。
一辆经过粗暴改装的黑色猛禽皮卡,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咆哮着冲出了路边的树林。
车头焊接着厚重的铲雪板,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肉块和碎骨;车顶架着一挺用钢管和铁皮拼凑起来的简易机枪;车身两侧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铁锹、砍刀、甚至还有几根不知从哪拆下来的螺纹钢。
驾驶座上,肖春龙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一条沾满油污的毛巾,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正拿着一瓶不知从哪搜刮来的二锅头,猛灌了一口。
“爽!真他娘的爽!”
肖春龙打了个酒嗝,脸上满是癫狂的笑意,“这玩意儿比老子的两条腿快多了!队长要是还在,肯定得羡慕死我!”
副驾驶上,林银坛正在擦拭手中的长刀,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硬。
“少喝点,留点神。”林银坛冷冷道,“念灵瞳说后面有尾巴,而且是很硬的尾巴。”
“怕个球!”肖春龙把酒瓶往仪表盘上一顿,“老子现在可是车神,谁来谁死!”
后车厢里,傅少坤正在调试那挺简易机枪,张海燕则紧紧抱着昏迷的刘惠珍。刘惠珍的高烧一直没有退,断腿处的伤口虽然经过了简单处理,但在缺乏抗生素的情况下,感染是致命的威胁。
“银坛姐,惠珍姐的温度越来越高,必须尽快赶回基地,或者找到医院。”张海燕带着哭腔说道。
“再坚持一下。”林银坛看着前方灰蒙蒙的天空,“过了前面的乌江大桥,就是涪陵地界,那里应该会有基地的巡逻队。”
“滴滴——!!!”
就在这时,念灵瞳尖锐的示警声在众人脑海中炸响。
“三点钟方向!距离两公里!速度极快!是装甲车!三辆!还有一辆重型坦克!”
“什么?!”肖春龙瞪大了眼睛,“进化会那帮孙子把老本都掏出来了?连坦克都开出来了?”
“别废话,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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