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堰闭眸转身,不愿再看她们。
卿柔起身,抱着公主朝殿外走去。
越过门槛,远远的看见宫门处的廊下,昏黄的灯笼下站着穿着一身大红色凤袍的许静沅。
二人遥遥相对。
许静沅看着卿柔抱着公主,而公主的身上还穿着寿衣。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心情是难得的轻松畅快。
她将手帕挡在唇边低语:“筹谋了这么久,终于达成目的。
这个孩子也是命硬,竟然次次都能扛过去。
好在这次,她抗不过去了。”
站在她身侧的许容,遥遥地看着卿柔大着肚子,狼狈不已地抱着毫无气息的公主。
她微微皱眉,心有不忍地垂下眼眸。
卿柔朝着宫门走去,正好与正要走向正殿许静沅撞个对面。
她抬眸看着许静沅,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腹部,眼神冷漠。
许静沅被她看得后背发凉。
却见卿柔只是对着她屈膝行礼,绕着她离开了慈宁宫。
她看着卿柔坚毅的背影,心中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只是转头看向正殿,听见太医回话,说太后即便是救了回来,以后也会缠绵病榻。
许静沅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太后缠绵病榻,以后定然是无法再时时对她管束。
没了太后威胁,以后她这个皇后的位置坐得才痛快。
许静沅没有再想卿柔的事,而是强制自己的眼睛流下几滴泪,走进正殿:“皇上,臣妾姗姗来迟,请皇上恕罪。”
慈宁宫是何动静,卿柔已然无法再管。
她抱着公主走在长街上。
身后跟着冬芽,李嬷嬷,还有伺候公主的乳母和两个小宫女。
怀中的感觉如此清晰,好似在梦中常见。
从前公主感染天花的时候,她一直梦见她抱着公主的尸身走在长街上。
当时只当是她因为太过担忧才做噩梦。
如今看来,全是预言。
卿柔走在长街上,双腿无比沉重。
丝丝绕绕的血痕从她的脚边淌下来落在地上。
冬芽声音慌张地低头,又抬头看着卿柔:“娘子,您出血了。”
“怕什么?我没事。”
卿柔走到永寿宫的宫门口,一边抱着公主,一边抬起脚越过高高的门槛入了内。
她强忍着宫缩不适走入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