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风险主要体现在功能依赖和认知基线漂移上,而侵入式的风险涉及神经组织的物理改变。两者不属同一风险等级。”
宋怀之放下文件,翻开一份最新的国际技术动态简报。“另外,最近国际上出现了一个值得关注的案例。米国一位十七岁的少年,已经拿到物理学博士学位,他在一次公开技术展示中为自己加装了两条背后机械触手——通过侵入式神经接口直接控制的辅助义肢。他的公开声明说‘这是人类进化的下一步’。这个案例在国际科技媒体上引发了新一轮争论——关于人类增强的伦理边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周济桓从全球竞争的角度做了分析,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这个案例之所以出现在米国而不是别的地方,恰恰是因为米国没有任何联邦层面的监管。米国参议院至今没有通过任何一部神经技术监管法案,而军方在DARPA的框架下持续重资认知增强研究——因为他们担心任何形式的监管都可能限制其在认知增强领域的研发灵活性与征兵潜力。”
他把面前那份国安委的情报简报翻开。“这是最新的情报评估。米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在参议院闭门听证会上有一句话被写进了预算申请——‘在未来战场上,认知速度的差距将比火力差距更致命。’这份预算绝对多数票通过了。与此同时,新坡的加速审批和韩的规制沙盒都在推进,冰岛的神经物联网基建已进入第二阶段,以列的登记兜底制度已经覆盖了全国大部分侵入式植入者,乌兰正在用神经技术做战后伤兵康复的实地评估。全球所有主要经济体都在往前跑,而且跑的更快了。”
他合上文件。“国际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没有建立类似赋分制的监管框架。这也是工信孟部长上次在部际协调会上提出担忧的原因——我们在国际技术标准制定中的话语权,需要靠国内产业的规模和速度来支撑。”
郭镇放下茶杯,补充了地方执行层面的观察:“我是搞产业出身的。现在的问题是——非侵入式设备的门槛比侵入式低得多。不需要手术,不需要医院,不需要登记。家长只要花几万块就能从某些渠道买到。这东西目前销量不大,因为知道的人还不多。但它不像竞字版那样需要做手术,不需要承担排异风险,不需要面对赋分制登记——如果这种认知被家长们接受了,它可能比侵入式植入扩散得更快。因为它没有门槛。”
林知行总里在整个讨论过程中一直保持着沉默。他面前那本笔记本上又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要点——有的画了圈,有的标了星号,有几处反复划掉又重写。等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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