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头谋个女官的差事。”
说到这儿,李承乾语气稍微加重了几分:
“至于你武士彟,你是跟着太上太皇从太原起兵的老臣,在荆州任上也算勤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这人行事,讲究的是赏罚分明,绝不搞未卜先知、诛人九族那一套。你心里头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真觉得愧对李唐皇室,那就把你这身力气留着,去工部好好为朕、为大唐的天下百姓做事儿!多修几条路,多盖几座城,比在这儿拿脑袋砸朕的金砖管用得多!”
一番话说完,大殿里头安静了下来。
武士彟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御阶上那个才十五岁的少年皇帝。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连魏征、房玄龄那些心高气傲的治世名臣,还有李靖、秦琼那些百战宿将,全都对这位少年天子死心塌地、奉若神明了。
什么叫气吞万里?什么叫神明胸襟?
这就是了!
人家根本就不屑于用凡俗帝王那种猜忌杀戮的手段去防备臣子,因为在绝对的力量和长生久视的仙道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跟笑话没什么两样!
武士彟眼眶通红,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感激与死忠。
他再次俯下身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却无比洪亮地喊道:
“陛下天恩浩荡!微臣武士彟,代武氏满门叩谢陛下不杀之恩!从今往后,微臣这条老命就是陛下的了!哪怕是在工部的工地上累死、骨头磨成灰,微臣也定当为陛下、为大唐万民肝脑涂地,绝不负陛下今日之恩!”
李承乾点了点头,从龙椅上站起身,迈步走下御阶,来到武士彟面前。
他伸出右手,掌心泛起青、赤、黄、白、黑五色流光,轻轻在武士彟血肉模糊的额头上拂过。
先天造化之气没入皮肉,武士彟只觉得脑门上一阵清凉舒服的感觉传来。短短两三个呼吸的工夫,原本磕破的伤口便彻底愈合,连半点疤痕都没留下,就连昨天熬夜吓出来的疲惫和心悸,也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抖擞。
“行了,擦擦脸上的血,去工部衙门上任吧。段纶那边这几天忙着调派人手去天宝大唐重建城池,正缺得力的副手呢,你去帮他分担分担。”李承乾收回手吩咐道。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武士彟摸了摸自己光洁如初的额头,又磕了一个头,这才从地上爬起来,躬着身子一步步退出了太和殿。
等武士彟走了之后,李承乾看着金砖上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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