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开口。
“TOp flOOr. PreSidential SUite.”
林启直接打断他,用极其纯正、带着波士顿上流社会特有卷舌音的英语回应。
英国经理愣了一下。
这种口音,他在那些美国东海岸的银行大亨身上听到过。
“先生,总统套房一天的费用是五十英镑。而且我们需要验资。”
经理换上了英语,语气收敛了几分,但依然带着试探。
林启没废话,把牛皮手提箱放在前台上,拨开黄铜锁扣。
“吧嗒”一声,箱盖掀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根黄灿灿的金条,一叠厚厚的汇丰银行本票。
金条散发出的物理光泽,瞬间刺痛了英国经理的眼睛。
这就是张汉卿给他启动资金的一部分。
“我住多久,取决于上海天气。”
林启随手拿出一张面额一千的本票,压在前台的登记簿上。
“给我安排最好的视野。我不希望听到外白渡桥上有电车的噪音。一日三餐送进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打扰。”
英国经理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猛地站直身体,双手将登记簿推过去,脸上堆满了职业且谄媚的笑容。
“如您所愿,林先生。理查德随时为您效劳。”
金钱在任何时代都是最好的通行证,尤其是在看人下菜碟的十里洋场。
顶层套房。
林启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外滩景色尽收眼底,黄浦江上汽轮穿梭,对岸的浦东还是一片荒芜的农田和破旧的厂房。
走到酒柜前,倒了半杯威士忌,没有加冰,仰头一口饮尽。
烈酒入喉,舟车劳顿和身体的寒气烧得干干净净。
战斗开始。
八字没一撇的黄埔军校目前只是个设想。
那位先生刚刚在广州开完国民党一大,正式确立联俄容共,距离军校真正登报招生,还有一段时间。
林启有充足的时间在上海进行前期包装。
他很清楚,自己要在那位、先生校长、主任以及各路南方政要面前立住“海归”和“军工大拿”的人设,光靠这手里的大洋绝对不够。
二十万大洋在普通人眼里是天文数字,但在真正主导国家命运的棋局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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