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
在距离礼查饭店十几公里外,上海法租界边缘一处隐秘、戒备森严的日式私人别墅内。
这栋别墅从外面看毫不起眼,但此刻,方圆一公里内的制高点,已经被日本军方完全接管。
别墅内,是一间极其宽敞的纯日式榻榻米大厅。
没有明亮的电灯,只有几盏纸糊的落地行灯,散发着柔和而幽暗的黄光,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沉香的味道。
大厅氛围压抑、死寂,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变态阶级感。
榻榻米最下首,密密麻麻地跪坐着二三十个男人。
这些人,无一不是日本驻上海领事馆的高级官员、特高课大佐,甚至是日本海军陆战队的少将指挥官!
但此刻,这些平时在龙国大地上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日军高官,全都像最卑微的奴仆一样,低垂着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至于那个在邮轮上被扇了耳光、被骂作狗的间谍头子土肥圆,此刻甚至连进入这个房间、在末尾跪着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像个看门狗一样,在秋风瑟瑟的别墅庭院外,低着头,死死地守着大门。
大厅的最正中。
一张名贵的紫檀木矮桌前。
那个被杜y笙眼线称为“二十多岁、气场极足”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宽松的深色和服,姿态慵懒地端着一只粗陶茶杯,品着里面碧绿的抹茶。
年轻人面容略显阴郁,鼻梁高挺,狭长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种俯视苍生、将天下万物视为刍狗的绝对冷漠。
在这个年轻人的左下方。
藤原和平氏这两个顶级门阀的大少,正襟危坐,腰杆挺得笔直,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正恭顺地聆听着年轻人的讲话。
“……大英帝国的舰队依然庞大,法兰西的陆军看似不可战胜。但在我看来,那不过是昨日黄花。”
年轻人放下茶杯,用一种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日语,侃侃而谈。
“这场所谓的欧罗巴大考察,让我看清了那些白人列强虚伪面纱下的疲态。经历了那场世界大战的放血,整个欧洲的工业底座和国民精神,都已经进入了无可挽回的衰退期。他们的贪婪大于他们的实力,他们的傲慢掩盖了他们的虚弱。”
年轻人冷笑了一声,眼神中爆射出犹如饿狼般的野心。
“这,正是大日本帝国崛起,取代他们统治整个亚洲的千载难逢之机。”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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