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个鬼的!”
陈明道嗦了嗦手指头,吐出一口血水。
人总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情,很多事情,努力都没有办法缩小差距。
而陈明道属于天生资质平庸,干什么都不擅长的那种人。
该买的工具都买回来了,技术不好,工具好,总能把活儿干好。
结果,还是干不好。
陈明道想给家里置办点儿像样的家具,弄不着木材,就去山里砍了点儿竹子。
结果削个竹条,弄得满手血。
他还不如去把国营家具厂给撬了,说不定风险还小一点儿。
干不了,不干了,想想办法,去弄点水泥,或者弄点儿糯米吧。
这俩都挺难,糯米尤其难。
“哥哥,跟我读:‘b、p、m、f’……”
九凤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作为家里倒数第二小的孩子,干不了多少农活儿,于是被分配,照顾陈思瀚。
她用姐姐们照顾她的那一套,来照顾哥哥,活儿要干,饭要吃,书也要读。
妈妈说了,读书,能够让人明事理。
她很认真的教,可陈思瀚装傻子快装不下去了,他现在看见书就头晕目眩,想吐。
晕书!
偏偏陈明道家跟有病似的,地方不大,堆了一座山的书。
九凤刚才告诉他一件恐怖的事情,他们需要把这些书全读完!
有点儿想死!
就在这时,陈明道忽然过来,抓住了他的后脖颈,上下打量他。
“人家傻子都会有点儿特长,要么力气特别大,像李元霸,要么记性特别好,过目不忘,要么算术厉害……
你会点儿啥,总不能只是,长得特别好看,是个‘刮气苕’吧?”
苕是红薯,刮气苕,就是长得漂亮的红薯。
但,这是个骂人的话。
陈明道拎着陈思瀚的脖子,把他拎到竹条面前:
“来,这个会干不?”
他记得,这小子上辈子就是个木匠,天生的。高考落榜,人家县里,家具厂的厂长,亲自来村里请的人。
那派头,跟中了状元没区别。
厂长把他夸得,鲁班转世,天上有地下无的。
这辈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成了傻子。就算成了傻子,天赋这玩意儿,应该还在吧?
“爸!”
九凤又被气得跳脚,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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