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道看不下去了,快步出了门,一把将熊孩子的后脖颈扼住。
“你干什么?”
他语气很凶:
“你知道它多贵吗?玩死了,拿你的命赔啊?”
“呜……哇!”
十来岁的小子,说哭就哭,边哭边喊“姐姐”。
“唉呀,你这人怎么这样?”
女人冲过来,一把推开陈明道。
“跟小孩子计较什么?你这么大人了,活狗肚子里去了?你家没孩子啊,凶什么呀?”
她说着,还踢了雕鸮一脚。
那鸟吃得傻乎乎的,硬是不知道飞,扑腾着翅膀,吓得跟见了鬼似的。
“不就是一只畜牲吗,养着不就是玩的?又没把它怎么样,倒是你,把我弟弟吓坏了,你赔得起吗?”
陈明道冷嗤,老子还真赔得起!
这年头,人命贱得很,两千块,买条命,绰绰有余。
犯不着而已!
陈明道把女人上下一打量,长得凑合,但是二十了还没嫁出去,怕不太可能是什么好鸟。
别人家的事,懒得多管。
将雕鸮抓起,抱在怀里,他冷冷的开口:
“老子养的畜牲,也不是给你玩儿的!手那么欠,叫你弟摸高压线去!”
“嘿?”
女人气坏了,胸口上下起伏着,嚎了一嗓子:
“小华,你还是不是男人,就这样看着你对象被人欺负?”
我滴妈呀!
陈明道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小华毛长没长齐都不好说,你这娇撒得是不是太不要脸?
谁欺负你了?
“那个,叔……”
小华堆着尴尬的笑,试图过来化解矛盾,还没多说,陈明道先拍拍他的肩膀:
“把你这头黄毛给老子剪了,像什么样子?你要是真黄毛,就应该听她的,她一喊,你拿刀就砍。
管他死不死人,坐不坐牢,反正不能让她受委屈,对吧!”
他说完,扭脸就走,边走边对雕鸮说:
“瞧你这傻鸟,毛都被拔秃了,叫别的鸟看见了,要被笑死!”
“呱!呱!呱……”
话音刚落,电线上落的乌鸦,传来一阵嘲笑声。
难听而嚣张。
陈明道循声望去,不是小黑,但这德性,估计也是亲戚。
“咕咕……”
雕鸮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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