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嘀嗒……”
墙上的钟,走到了八点一刻。
书房前,梁冰冰跟父亲梁永年对峙着,气氛紧张而压抑。
突然,梁冰冰笑了。
“我让您失望了?可我一封一封的信写回来,告诉您,我要回家,您为什么不同意?”
她笑着,语气十分悲凉:
“您体会过吗,双腿爬满蚂蟥,一扯,扯成两半,血顺着泥水往下淌,蚂蟥的半截身子还在蠕动……”
“够了!”
梁永年皱起眉,不愿意听这种没有意义的撒娇。
“别人都可以,唯独你不行!你以为我没见过蚂蟥吗,那有什么好矫情的?”
矫情?
梁冰冰的心一抖,她十八岁,还没满,独自一人去往陌生的地方,被全是恶意的人群包围,她矫情吗?
“别人都可以,您告诉我别人是谁?”
梁冰冰变得激动,语速在加快:
“我看到的是,跟我一起下乡的,就没有几个女青年,有门路的,有关系的,去了两个月,就各种请假回去了。
他们都可以,为什么唯独我不行?”
梁永年当时的官也不小,一县之长,管着几万人!
不过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他为什么不肯?
“这么说,你是在恨我?”
梁永年的脸色沉了下去,双眼微眯,久居上位,让他拥有着一种令人惧怕的气场。
“不敢!”
梁冰冰偏过头去,她嘴上不敢,心里也不敢。
但是她握紧了拳,势必要争一争。
“我听您的话,离婚了,现在就想知道,您打算怎么安排您离婚归家的女儿,不可以吗?”
“放肆!”
梁永年丢下这两个字,径直走进书房,拿了公文包,便快步出门。
“好好管管你的女儿!”
他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行进中给了梁母一个严厉的眼神。
随后,大门被用力关上。
“那个……”
梁为民不好意思继续吃了,装了两个包子,识趣的离开。
他快步追上梁永年,将人拦在楼梯间。
“爸,其实我忘记跟您说了……”
梁为民小声的把陈明道的情况介绍了一下,什么都说到了,唯独没提那尊木雕水月观音。
“其实吧,就算是离婚了,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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