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
此人乃是太子朱标身边贴身内侍,名唤李忠,行事稳妥机敏,常年随侍太子左右。
李忠躬身垂首,恭敬禀道:“太孙殿下,太子殿下有请,速往奉天殿议事。”
朱雄英点了点头,而后看向自己的妻子:“我去一趟奉天殿。”说罢,端起案上剩余的粥汤,一饮而尽,整理衣襟,迈步起身离去。
一路快步赶往奉天殿,踏入殿中,便见朱标独坐殿中,神色沉郁,眉头紧锁。
整座大殿肃穆冷清,只剩太子一人端坐,满心郁结无处疏解,案上的奏疏,也是凌乱的摆着。
见朱雄英入殿,朱标抬眸开口,直奔正题。
“玉哥儿,朱铁柱的事,你心里面可有什么章程……”
“桂王知法犯法、私辱北元宗室,坏边境和睦、损天朝威仪,罪责确凿,无可辩驳。只是此事牵连甚广,儿臣不敢擅自决断。依儿臣之见,此事需禀报皇爷爷,由圣裁定夺,最为稳妥。”
朱标缓缓点头,深以为然。
“宗人府执掌宗室刑罚,本该由你二叔秦王主持处置。秦王身为宗人令,总领宗室诸事,权责首当其冲。奈何他远在西安封地,千里之遥,一时难以赶回应天理事。”
“二叔若是做决断的话,那桂王定是要在凤阳把牢底坐穿了啊……”朱雄英轻声说道,算是给自己老爹提个醒。
不过此时朱标心头的郁结依旧未散,话还没有说两句呢,忽然又扯到他爹朱元璋身上了。
说着说着,朱标竟对着朱雄英说道:“玉哥儿,不如这般。朝中政务暂且由你监国坐镇,代为处置。为父亲自前往凤阳,追上你皇爷爷,把文垣接回应天。”
此言一出,朱雄英浑身一僵,神色骤变,想都没想便立刻摆手拒绝。
“万万不可!”
“父皇,绝对不行!”
他反应激烈,神色凝重,眼底满是坚决与急切。
旁人不知其中凶险,唯有朱雄英心知肚明,洪武二十五年,乃是父皇一生最大的劫数。
在另外一个时空中,朱标便是因远赴西安巡查,一路车马颠簸、风寒侵体、积劳成疾。
自西安返程后一病不起,最终薨逝于洪武二十五年。
春日风邪最是伤人,万一途中沾染风寒、劳顿伤身,后果不堪设想!
朱雄英绝不敢冒半分风险。
“父皇!您万万不可远行……”
“朝堂重担尽在您一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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