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冒了一层薄汗,没忍住吸了口气,但是又忍不住去夹第二块。
嘉措倒了一杯水放在宋今昭的手侧,方便她随时可以喝。
雕梅扣肉端上来时是一整只扣碗,服务员当着他们的面将碗倒扣在盘子里,揭开碗的那一刻,热气蒸腾而上,雕梅和五花肉的香气混在一起扑面而来。五花肉切得厚薄均匀,一片肉夹着一颗雕梅,在碗里码成同心圆。
因为蒸了足够久的时间,肉已经酥烂到夹起来微微颤抖,肥肉部分像凝住的蜜,透明发亮,入口即化,油脂的醇厚和雕梅的酸甜在嘴里撞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雕梅吸饱了肉汁之后变得饱满圆润,咬开时能尝到梅子本身的清香和肉脂的醇厚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滋味。
嘉措夹了一块肉:“阿昭,尝尝?”
宋今昭皱着眉摇摇头,“看着有点腻。”
宋今昭犹豫不决。
于是,嘉措自己咬了一口,然后认真地摇了摇头,说:“阿昭,不腻,梅子的酸把油脂中和掉了,试一试,”
听嘉措这么说,宋今昭这才肯尝了一口,然后眼睛便瞬间亮了。
嘉措又夹了一颗梅子放在宋今昭的碗里。
也很好吃。
最后,令宋今昭尴尬的“水性杨花”终于上来了。
原来这道菜是用了大理特有的海菜花,这种海菜花长在清澈见底的水里,茎秆翠绿修长,花朵白得像落在水面的云。
捞上来清炒,加点蒜蓉和干辣椒,出锅时油亮亮的,蒜香和辣椒的微辛烘托着蔬菜本身的清甜。
宋今昭夹了一筷子,茎秆滑嫩得几乎要从筷子中间溜走,带着水生的清甜,嚼起来有点脆,是那种含着水的脆,咬下去能感觉到汁液在齿间迸开。
叶片薄薄的,像一张半透明的纸,裹着微微的辣意和蒜香。
她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嘉措笑着问:“怎么样?”
宋今昭表情郑重认真:“可以。我原谅它的名字了。这道菜有资格叫任何名字。”
嘉措又给她夹了好几筷子,“多吃一点。”
湖风从露台外面吹过来,凉丝丝的,裹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
几道菜整整齐齐地摆在小方桌上,刚好够两个人吃。
没有剩下,也没有不够,每一盘都吃得干干净净。
远处的苍山已经完全沉入夜色,洱海上只剩最后一线被月光照亮的水痕和满湖的星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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