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安慰:“别怕,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到你们,放松些,很快就结束了。”
柳缘笙转过脸,冲着萧惊寒点点头。
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互动,甚是都算不上亲密。
可元敏还是气白了脸。
她一点点收紧手指,攥住座椅扶手,恨不得冲过去,狠狠扇柳缘笙一巴掌。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得到萧惊寒的偏爱?因为她那张狐狸精似得脸,还是因为她会装可怜?
跟柳缘笙比,她是强势些,要强些,但比起身世背景,柳缘笙一个从外面捡回来的,生母是医女的女人,如何比得上她!
她有才有德有貌,当初,她放下身份脸面,主动向萧惊寒示爱,结果呢,萧惊寒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一气之下给萧修言当了续弦,萧修言心里头装着他那个外室,不过将她当个摆设,一年到头也不会碰她一下,害她年纪轻轻守了活寡。
更过分的是,当初,萧惊寒和柳缘笙闹出了那么不光彩的事,萧家居然派她去柳家提亲。
欺人太甚!
她嫁给萧修言,是想给萧惊寒添堵,结果,郁郁寡欢的人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他与那个柳缘笙简直快活得很!
元敏越想越气,气到失神,连仪式结束,柳缘笙抱着焱儿走了都不知道。
自打断肠草一事后,柳缘笙早已将元敏视若无物。
毕竟,没有人能和想毒害自己的人心平气和地待在一起。
元敏明明知道这个缘由,却还是阴阳怪气地说了句,“缘笙的脾气是越发古怪了,见了我这个继母,像是没见到一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走了。”
“嗯,我准许的。”萧惊寒在元敏旁边坐下,“你有什么不满意么?”
元敏抬了下头,“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就闭嘴。”萧惊寒道,“你别忘了,是她帮你向老夫人求情,解了你的禁足。”
“那还不是为了你儿子?”元敏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强忍着怒气道。
“为了焱儿又怎样?”萧惊寒呷了口茶,起身,“你要是气不过,就接着回佛堂禁足好了。”
说完,也不管元敏被他气成了什么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眼见得萧惊寒走了,元敏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手边的茶杯扫到地上,“该死!”
话音刚落,萧惊霆转动着轮椅从侧厅进入,来到元氏面前道:“什么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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