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会觉得委屈,都容易想不开。可凡事要看长远些,你是咱们府正经聘来的少夫人,该有的敬重、体面,祖母心里有数,绝不会让你受委屈失了颜面。”
“孙媳明白。”谢青禾忽然有些眼热,她抬起手,压了压眼角道,“这些道理,孙媳都明白。”
“你能明白就好。”老夫人道,“我已命人将元氏还有惊霆名下的私产都收了回来,尽数交给你打理,以后,你们妯娌三个要互帮互助,好好相处,一同操持府中内务,守好镇国公府这份家业,万不可生出嫌隙,乱了内宅分寸。”
闻言,柳缘笙与谢青禾一同站起来,应了声,“是。”
又陪着老夫人说了一会儿后,二人离开了葆和堂。
一直提着一口气的谢青禾瞬间瘫了下来,有气无力地对柳缘笙道:“四弟妹马上就要进府了,你说,咱们府上到底是越来越萧条了,还是越来越热闹了?”
谢青禾说话时一直在望着天,眼睛红红的,似乎快要哭了。
自与谢青禾相识以来,柳缘笙还没见她这么难受过,她一直都是神气活现的,何曾这么灰心丧气过。
这注定是一段失败的婚姻,可柳缘笙实在不忍心看着谢青禾为此而消沉。
但该如何劝慰谢青禾,她心里也没个章程,毕竟,她自己也被情所困着,整日里哀伤不断,愁眉不展。
真是各有各的愁。
谢青禾低下头,便看见柳缘笙欲言又止,一脸心疼地望着自己。
她苦涩一笑,反过来安慰柳缘笙道:“缘笙,你不用这样看我,什么人什么命,我认命。”
柳缘笙顿了顿,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嗐,我第二天就知道了。”谢青禾道,“三弟虽然将消息封得如铁桶一般,但这世上哪有不漏风的墙的,只怕再过上一阵,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咱们都会沦为笑柄。”
谢青禾说着说着又开始叹气,柳缘笙忍不住跟着叹息了一声,“人若是困在流言蜚语中,那真是不必活着了。”
“谁说不是呢。”谢青禾一哂,“三弟妹似乎就困在流言蜚语中。”
柳缘笙一愣,一时间没能明白谢青禾说这句话的意思。
谢青禾:“你不用多想,我就是随口说一句。”她顿了顿,又问,“缘笙,若你是我,你打算怎么办?”
这又把柳缘笙问住了。
她还没从上个问题里回过神来呢。
“我么?”柳缘笙认真想了想,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