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做下的那些龌龊事,会传遍京中高门,届时太傅一世清名尽毁,你们走到何处都要被人戳脊梁骨,整个太傅府永世抬不起头。”
“孰轻孰重,夫人最好掂量清楚,别等到颜面尽失,再来求我手下留情。”
撂下最后一句话后,太傅夫人已是脸色大变。
静默地与萧惊寒对视了片刻后,太傅夫人豁然起身,道:“好,萧惊寒,今天的话,你给我记住了。”
萧惊寒:“太傅夫人慢走。”
“哼!”太傅夫人狠狠白了萧惊寒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
她前脚一走,一直绷着身子的谢青禾立刻松软下来,靠着椅背道:“可算走了,跟他们说话文绉绉的,可累死我了。”
“大嫂辛苦了。”萧惊寒道,“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谢青禾当真将茶盏端了起来,呷了一口道:“缘笙呢?怎么没过来。”
“她在沉香院陪焱儿玩呢。”萧惊寒道。
“缘笙待焱儿倒是极好。”谢青禾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道,“你们就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想啊。”萧惊寒道,“谁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谢青禾愣了愣,忽然间不说话了。
萧惊寒瞥了谢青禾一眼,起身,“若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罢,他站起来就要走,谢青禾冷不丁想起了什么,急忙叫住萧惊寒:“等等。”
萧惊寒:“怎么了?”
谢青禾站起来,“差点忘了告诉你,丞相府派人送信过来,说丞相病了,让缘笙回去看一看。”
“柳相病了?”萧惊寒道,“很严重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谢青禾道,“据四弟说,自打柳念溪在咱们府上闹出了那件没脸的事情后,柳丞相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
这倒是。
“知道了,我把这件事告诉缘笙,看她怎么说。”
“好。”
——
回到沉香院后,萧惊寒把柳景渊生病,差人来请她回去的事告诉了柳缘笙。
柳缘笙才哄着焱儿睡下,这会儿正是疲惫,听了萧惊寒的话,面上的惫意更甚,“他不叫大夫,叫我回去做什么呢?”
她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回去。”
“岳丈大人或许是想你了。”萧惊寒坐在柳缘笙对面,笑嘻嘻地道,“不过,我猜岳丈大人是有别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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