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提起你,你就到了,真是巧呢。”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柳缘笙道,“我母亲怎么了?”
“哼,你再不回来,我就让人抱着你娘的牌匾去请你!”柳景渊赌气似得说道。
柳缘笙面无表情地望着柳景渊,暗暗咽了口气。
“你们叫我回来干什么?”柳缘笙走进去,问。
柳景渊微微抬高头,梗着脖子,沉着脸盯着柳缘笙道:“是不是不等到我咽气,你就不回来?”
柳缘笙站在柳景渊床前,面无表情地说:“你病了该请大夫,而不是找我。更没必要跟我说咽不咽气的话。”
柳景渊闻言一愣。
之前,无论他再怎么责骂柳缘笙,柳缘笙大多时候都沉默以对,很少有忤逆他的时候。
就算不听他的话,顶他几句,也会再次沉默下来,由着他拿捏。
可现在的柳缘笙,身上似乎长满了刺,不好拿捏。
柳景渊知道她身上的刺是从哪来的。
是萧惊寒。
是萧惊寒给了她底气,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目中无人的样子。
想到萧惊寒给他带来的磨难,柳景渊气不打一处来,“好啊,如今你有了靠山,越发不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你别忘了,你的婚事,还是我一手促成的,如今你们两个倒好,反过来一起折磨我,给我气受。”
“世子,本也是你的女婿。”
听到柳景渊的抱怨后,柳缘笙从容不迫地道。
刚刚还端着架子,冲着柳缘笙大发脾气的柳景渊愕然。
是啊,萧惊寒本也是他的女婿,他促成柳缘笙与萧惊寒的婚事,就是为搭上萧惊寒这个人脉,婚后,柳缘笙与萧惊寒相处得也不错,甚是可以说,萧惊寒是十分维护柳缘笙,偏爱柳缘笙的,那么他这个做岳父的,为什么没有占到一丝好处,反而被萧惊寒处处针对,几乎快要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呢?
柳景渊再次看向柳缘笙,望着她那双看向自己时毫无感情的眼睛,忽然间什么都懂了。
他对柳缘笙不好。
他在柳缘笙面前,根本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他欠这个女儿的。
所以当柳缘笙有了靠山,第一时间不是来孝顺他这个父亲,而是要报复。
报复?
柳景渊额角抖了抖,道:“我是你父亲!是给了你生命的人,再怎么不对,你也该体谅!怎么能斤斤计较?”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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