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卓的婚事,他出了不少力气。
他还真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很快,府上为萧惊卓的婚事操办起来。
柳缘笙也忙碌起来。
一忙起来,她便将江之涣的事抛诸脑后,只跟着谢青禾挑东西,选东西,定东西,每日忙得不可开交。
待到婚礼前夕,柳缘笙整个人受了一圈,萧惊寒实在看不下去,把人扣在沉香院里,不许她跟着谢青禾忙前忙后了。
夜色温软,星月低悬,暖灯晕开一室温柔,柳缘笙穿着中衣,坐在梳妆台上擦拭着濡湿的头发,疲惫,却安宁地享受着这一刻的空闲。
她的头发又密又长,擦了许久,上面还是湿漉漉的,正想唤莺儿进来帮她擦,一只温暖的大手从她手里接过帕子,道:“看你,有气无力的,连头发都擦不干净。”
柳缘笙抬头看了看铜镜里的萧惊寒,没作声。
最近一段时间,萧惊寒都歇在她的屋子里,有时候她先睡了,他便会睡在罗汉床上,生怕打扰到她,把她弄醒了。
更多时候,他都是睡在她旁边,且只老老实实地睡着,什么也不做。
但柳缘笙还是察觉到一丝异样,感受到萧惊寒有什么地方变了。
“四弟的婚事准备得差不多了吧,还需要忙很久吗?”萧惊寒一边帮柳缘笙擦头发一边问,“要是还忙不完,我就找人来帮忙,当心把你累坏了。”
“我不累,大嫂才累。”柳缘笙道,“我不过打打下手而已。”
“嗯,那也差不多了,回头我告诉四弟一声,让他自己对自己的婚事多上点心,别把两个嫂嫂累坏了。”
萧惊寒放下帕子,与铜镜中的柳缘笙对视,“好了。”
镜中的女子肤如凝脂,五官秾丽夺目,天然是个美人,便是眉眼之间的愁云惨淡都带着别样的韵味,令人沉沦。
萧惊寒看了一会儿,道:“时间不早了,安置吧。”
说完,扶着柳缘笙站了起来。
柳缘笙的身体很轻,被萧惊寒一托就拖起来了,她跟着萧惊寒走向拔步床,坐下,然后习惯性地看了眼罗汉床的方向,欲言又止。
“怎么了?”萧惊寒看出柳缘笙的紧张,“怎么每次我与你同床共枕,你都这么不情愿?”
柳缘笙张了张嘴,“倒也不是不情愿。”
“那就是愿意了。”萧惊寒道,“我也不做什么,睡吧,安心地睡。”
萧惊寒一把掀开被子,想扶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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