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
柳缘笙扶着莺儿站起来,原本想着萧惊寒来了,赶紧跟着萧惊寒离开好了,息事宁人,谁知正在气头上的莺儿直接给萧惊寒跪了下来,张嘴便道:“世子,奴婢要告发大少夫人私通!”
此话一出,满堂震惊。
原本稳稳坐在主位上的谢青禾蹭地一下站起来,“莺儿,你胡说八道什么?”
柳缘笙不忍见谢青禾身败名裂,拦住莺儿道:“莺儿,不要胡说话。”
“小姐,奴婢没有胡说!”莺儿仰头望着柳缘笙,道,“小姐也不必心软为大少夫人遮掩,你顾念大少夫人,大少夫人却不顾念你,刚刚大少夫人还让下人推搡你呢,她还想把我轰出,害死我。”
柳缘笙无话可说,萧惊寒则一脸好奇地问:“哦,大少夫人私通?和谁?”
“和庄子上的一个汉子!”莺儿道,“我记得他长什么样。”
“那敢情好。”萧惊寒下令,“去,立刻把庄子上的男子都叫过来,一个都不许少,谁敢不来,我就杀了谁。”
此话一出,谁还敢藏起来,不来见萧惊寒。
毕竟,被查出与谢青禾有私情不一定会死,但是不来见萧惊寒一定会死。
庄户乌泱泱跪了一地,看得柳缘笙十分头疼,谢青禾更不必多说,打从萧惊寒走进来的那一瞬间起,便像换了个人一样,灵魂都跟着出窍了。
“看看吧,是谁?”萧惊寒问。
莺儿一排排看过去,然后指着一个深深埋着头,身材健壮,样貌端正的庄户道:“就是他!”
那庄户原本就在打颤颤,听到莺儿的指认,砰砰磕了两个头道:“世子,奴才是被逼迫的,大少夫人对奴才循循善诱,奴才要是不答应大少夫人,大少夫人一定会报复奴才的呀!”
这是认了。
萧惊寒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算是给了谢青禾几分薄面,“大嫂,这事,你怎么说。”
谢青禾用力闭了下眼睛。
莺儿不是人赃俱获,可她是。
“我没什么好说的。人就认了。”谢青禾瘫坐在圈椅上,噙着一抹凄凉的微笑道,“原本还想鱼死网破地遮掩,结果你来了,我一看见你,就知道自己完了。”
说完对柳缘笙一笑,“缘笙,我真羡慕你,关键时刻,三弟总会出现保护你,给你撑腰。我嫁给萧惊霆数年,他一次都没有护过我,连与我同房都屈指可数。”
柳缘笙瞳孔抖了抖,“大嫂,你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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