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啊!
“去把曹虎他们叫进来吧。”赵金凤重新铺开一张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竞标还有七天。七天够做好些事了……这老鼠精以为吃定我了?呵,我让他知道我赵金凤的肉有多么磕牙!我撑不死他!”
很快曹虎等人进来。
他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一个容光焕发感觉像是即将进入一场恶战的钮祜禄·凤——
赵金凤眼睛闪着绿光。
颇有一种要把天捅个窟窿的感觉。
“老鼠精偷我的图纸,还说少爷我偷他的创意——少爷我本来高风亮节良善纯真的一个人,既然他玩阴的,那我也只有奉陪到底。”
众人:并不高风亮节,也不良善纯真。
正说这话呢,元宝回来了,他将打探来的消息告诉给众人,“那姓孙的不是好惹的。他小舅子在户部当差,自己又是本地商会的会首,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更别提他背后还有刘参事……”
赵金凤点头,“就是今日我们见到的那位刘大人?”
“没错,他主要管着军需采购,那是大大的肥差,朝中无人是做不下来的。这些年军中的布匹、皮货、棉衣,大多是从德茂号走的。中间的油水可想而知。”
众人沉默了。
这是碰上硬茬了啊!
一时之间,大家都不说话,颇有阴云笼罩之感。
“那个……”赵金凤听得眼睛发直,愣神问道,“他小舅子缺儿子不?最好像我这么大的?”
赵金凤见众人都瞪着自己,随后一惊。
淦。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赵金凤腼腆一笑,随后连连低咳,“那啥,说正事。这几天大家都到处找找皮料和女工,看看哪里的皮料最便宜。”
竞标前的第三天夜里。
小院一片漆黑,只有赵金凤厢房的窗户还透着一丝微光。
她正对着油灯反复核算标书上的底价……一副手套一百文,皮料三成、兔毛两成、针线一成、人工四成,利润已经压到极限。
再低就得倒贴了——
她把标书锁进木匣子,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在彩环的再三催促下才吹灯睡了。
墙外,两个黑影正蹑手蹑脚地摸过来。
“东面墙低。”高个子压低声音,“我蹲墙根,你踩我肩爬上去。”
矮个子点头,手脚并用往上攀。
院墙不高,是北境常见的夯土墙,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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