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上,一边玩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有人约我呀。”
“今天早上有个特别有诚意的人,在我屋子里留了言,还专门送了天台钥匙,晚上十点,天台见。”
林软心叹了口气,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
“人家大费周章地请我过去,我不去是不是显得很没礼貌?”
砰!
话音刚落,那块挡在门框上的破木板,被一股狂暴的蛮力直接从中间踹得粉碎。
碎木片飞溅。
沈厌拎着那把滴水的剔骨刀,从屋里大步跨了出来。
他套着那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走廊大半的昏黄光线。
那双藏在碎发下的瞳孔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周围翻滚着浓烈的杀气。
“谁约你?谁送的钥匙?”
沈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出这几个字。
胸腔里那股酸涩、狂躁、暴戾的情绪,像是一锅煮沸的热水,直接掀翻了理智。
在这个处处死局的公寓里,还有男的敢打她的主意!
林软心仰起头,看着这个濒临暴走的大只佬,无辜地眨了眨眼。
“没写名字呢。”
林软心抬手理了理风衣的领口。
“就画了个笑脸的标记,我看那字写得还挺有性格的,说不定也是个长得特别帅的邻居呢。”
长得帅。
这三个字,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沈厌那条极其脆弱的自卑神经上。
他的呼吸猛地沉了下去,握着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她昨天还夸自己的腹肌好看,今天就要去赴别人的约!她居然想去见别的男人!
沈厌往前逼近了一步,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几乎要把林软心整个罩住。
“不许去。”
沈厌声音沉得可怕,像一头被抢了地盘的孤狼。
“为什么不许去?”
林软心不退反进,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狡黠的波光,温热的呼吸几乎喷洒在他的胸口。
“沈厌哥哥,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沈厌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我没有!”
他矢口否认,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
“上面很危险!那是个疯子,他会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衣服!”
“哦,那没关系。”
林软心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万一人家长得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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