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应该够了,实在不行,就找村集体借点。”
“应该的,应该的,慢点走。”
话虽如此,但村集体肯不肯借,那就不一定了,不过李建国也只是嘴上如此说,他压根不差这点钱。
重生前,他只是十八岁的青年,妹妹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他身上,他压根不敢乱花父亲留下的抚恤金,但重生归来,心情完全不同。
他不仅敢花,还要过上好日子,底气不仅来自系统,也是来自一个成熟的灵魂,有信心把日子过好。
兄妹二人手牵手往县城而去,路上遇到牛车,就打个招呼,叫声大叔,就可以上车,无论认不认识,全国各地都在弘扬团结一致,相互帮助,做好事不留名等。
所以这种风气之下,这点小忙,对于淳朴的老百姓来说,根本不叫事。
他这边悠哉悠哉,但村里可就热闹了。
张家兄弟一夜未归,他家里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若不是黑市带给人一种不安全的色彩,说不定当天夜里,家里人就去寻找了。
天亮了,家里人再也按耐不住,顺着去黑市的路,一路找了过去。
还未抵达黑市,就在半路上发现了被绑在树上的兄弟二人。
二人喂了一夜蚊子,那浑身上下跟癞蛤蟆似的,眼皮子都肿了,那叫一个惨。
他娘当场就一声哀嚎,他爹赶紧去解绑,叫醒儿子。
他爹娘一人搀扶一个,跌跌撞撞进了村,浑身上下,二人就剩一个裤衩子了,衣服裤子都被撕成布条,用来绑他们了,压根不能穿。
这一进村就成了焦点,他娘更是撒泼,坐在地上开始哭,可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全家都支支吾吾,只说他们儿子被打晕,绑在树上,喂了一夜蚊子。
可你细问,半夜三更,跑哪里干啥,人家又不说,村里人都知道,这是有事,但只以为他是去黑市,被敲了闷棍,这种事很常见。
逛黑市被打劫,敲闷棍是最常见的,毕竟闹出人命,谁也捞不得好。
而另一边,李建国背着小妹进入一家包子铺,他没有票据,打算多花一些钱,看看店老板能不能通融一下,或者买人家的粮票肉票,给买几个包子。
果然,有钱这些都不是问题,何况他是花几倍的钱,买了一笼屉包子,票据是店老板想办法替他垫付的肉票和粮食票,李建国花钱买的。
小笼包,兄妹二人大快朵颐,在这家小店里吃了一个饱。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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