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队喊我来,不止是请我品茶的吧?”
“哈哈哈,啥事都瞒不住你,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谁的任务?”
“吴科长的任务。”
“哦,老吴有话不亲自跟我说,怎么也学会让人传话了?”
“呵呵,他怕自己劝不住你,让我亲自来跟你这头倔驴说。”
短短几句话,这要是外人听到,还以为老吴是他们属下呢,实际上老吴乃是保卫科一把手,正处级干部,吴桂林。
不过私底下无论是冯晓天还是李建国,都管他叫老吴。
冯晓天是家世不凡,有底气,明面上的尊敬冯晓天自然不缺,但私底下,他也一样蛐蛐对方,说白了就是不怕,而且他的身份也决定了,他不可能给人当狗,哪怕是投靠,也只是一种站队,何况他还并不是吴桂林派系的。
人家冯晓天别看孤木难支,谁的派系的都不是,但说句狂一些的话,他一个人就是一个派系,何须投靠他人?
搁在古代,那就是一个人的世家,不能小觑。
至于李建国为何也敢这么蛐蛐吴科长,自然是他是重生者,对于什么科长,什么处长,少了一份敬畏心,毕竟处长而已,他又不是没见过,这么说可能没什么概念,换个说法,普通大学校长是厅局级干部,我想很多学生背地里都骂过校长吧?
“他能让你劝我什么?”
“马进城回来了,刘平也回来了,还是我之前说的那样,各打五十大板。”
“吴科长说了,别人他不担心,但他担心你这头倔驴,看不过去,从而生事,让我把你按住,老老实实待着,不许乱来。”
由此可见,吴桂林并非不知道他和郑友启不和,只是没有明说,不过这符合他的心意,毕竟手底下的人太齐心,对他未必是好事就是要有竞争,都需要他这个老大主持公道,他的话才有人听。
“领导做的决定,我哪敢质疑啊,再说,这又不是我的事,我顶多替马队鸣不平,难道还会为了他拼命啊。”
“最好如此,你知道的,有些事,不得不妥协,郑友启虽然是吴科长的心腹,但他也不是只有吴科长这一个靠山,郑友启媳妇的表妹嫁给了一位高官,是冶金部的。”
“连襟关系,懂吧?虽说县官不如县管,但总要给几分薄面的。”
艹,保卫科不是独立于炼钢厂之外吗?也卷入到这场权利斗争里了,不过哪有绝对的独立,某银行还宣称自己中立呢,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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