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有人保,不怕得罪人。
“是,记住了。”
李建国知道,这是吴桂林出于对李建国的保护,不然一个不听指挥,不上报,功劳不功劳就不说了,但凭这点,就得写检讨。
上次逼大伙同意撤回命令,更改公告栏,吴桂林可是在会议桌上拍了桌子,得罪了不少人,他不得不保李建国,不然岂不白下本钱了?
有投资,才有沉默成本,保了一次,就有两次,保的越多,就越不愿意放弃,这就是施恩,轻易放弃,那之前的努力岂不白费了?
当然吴桂林也不是傻子,李建国要是闯了祸太大,他背不动,该舍弃,他也不会犹豫。
但这次不同,三个科室科长,虽然事情不小,但证据链扎实,确凿无疑,不爆出来,啥事没有,或许他会犹豫,但既然爆出来了,回不去了,他何必犹豫?
反正该得罪他们背后之人早就得罪了,与其怒斥一顿李建国,两边不讨好,还不如保李建国,卖个好。
“你回去,把手续补齐,跟冯晓天对一下口供,别说岔劈了,虽然未必会有人追问,但扎实点,没错。”
“是,您放心。”
“有你在,我怎么放心?说说吧,这祁向天,张图临,周大福,怎么得罪你了?”
“处长,瞧您说的,我一向是对事不对人,您是知道的。”
“我知道个屁,我只知道,监察委员会副书记郭子涛,前脚会议上提议打压你功劳,公告刚贴出去,你后脚就把人抓了,这不是打击报复是什么?虽然对方犯罪,活该如此,但你当我傻啊?”
“之前怎么不见有人举报他?哦,他刚得罪你,你后脚就接到了对他的举报?”
“你小子,睚眦必报,现在的炼钢厂高层,都快被你整得神经衰弱了,生怕你手里握着他们什么犯罪记录。”
“嘿嘿,身正不怕影子斜,您不就不怕吗?”
吴桂林乐呵一笑,他的确不怕,因为他是退伍兵出身,有党性,虽然年轻时确实圆滑行事来着,但问题不大,都只是程序上的问题,用后世的话讲就是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
但原则性错误,他可没犯过,而且圆滑行事很难抓到把柄。
这就跟小品里说的开锁一样,你得有身份证,证明这是你家,才能开锁,但身份证在家里,进不去,拿不到身份证,怎么证明?
这时候圆滑行事,就是先开锁,后给他身份证,程序上或许不对,但后来补上了身份证,事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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