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傻白甜?如果提前知道胶卷里的内容,他的行为自然好解释。
可问题是他是去执行任务出差,恰巧碰到的对方,他凭什么知道对方胶卷里的内容,傻白甜再傻,也不至于拿出来说吧?
这似乎是一个死局,除非他参与了农科院泄密案,或者说即便不是敌特,也是对此事有过了解,甚至比当地公安还清楚的那种了解,才会基于以上事实,做出自己的判断。
可无论哪种他都会陷入旋涡当中,急需自证清白,否则他就说不清,一个不可能被他知道的消息,可他却偏偏知道了。
只能说他跟某些暗流有密切联系,这些暗流,或者是敌特的情报组织,或者是跟傻白甜要转交的那个人的关系网,有密切联系。
否则他们想不通,一个天南海北,李建国凭什么能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答案很简单。”
李建国掏了掏口袋,掏出一张火车票,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他往桌子上一拍,推了过去。
“鉴定笔迹,你们是专业的,票据真伪,你们比我更在行,我就是在抓捕拐卖儿童案时,一插兜,在兜里发现的。”
几人拿过火车票,上面简短写着一段话,描述里人正是傻白甜,上面说她包里有一个胶卷,有人利用她遮掩警方视线,转移农科院绝密文档。
字体苍劲有力,绝不是小年轻能写出的。
而且可以看得出,字迹不是今天写的。
“你就没查一查这张票据?原本属于谁?”
“查了,那人就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已经下火车了,但这票据是在那人下车后才塞进我口袋的,这说明这张票据的主人,并不知情,对方只是丢了一张无用的票据,往我口袋里传递信息的,另有其人。”
“所以你才用自己丢了胶卷作为借口,坚持让对方洗出来?”
“是啊,上面不是写的很清楚吗?她是被利用的,至于陈教授,如果他是卧底,那农科院没什么秘密可言了吧?也用不到用这种方式转移了。”
“既然二人都没问题,那只需要洗出来,陈教授一过目,那就没我啥事了。”
“反正这件事跟我也没关系,我只要做到了提醒即可了,难不成我一个四九城炼钢厂的警卫科,还跑去甘肃省查案啊?我想,可我也没那个权利啊。”
“陈教授是老党员了,我相信他不会坐视不理,我尽到提醒义务,就没我啥事了,不然你们在怀疑什么?怀疑军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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