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妇,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金爷说你情报能力不错,看来,你是真有两下子,既然如此,干嘛不光明正大把钱赚了?何必得罪我们金爷?”
这话就是说,这么隐私的事情你都能调查到,那么想来追查一批货,想来不难才是,既然能不得罪金爷的前提下就把钱赚了,干嘛非要得罪金爷?难道他不知道,混黑市的没几个好惹的嘛?
毕竟金六说货是朋友的,但以李建国的调查能力,知道金六是干嘛的,什么人,想必不难,毒寡妇想的不错,正常逻辑,的确如此,既然能光明正大挣,何必得罪金六?
但偏偏李建国是个例外,他从未想过赚这笔钱,金六找上自己,那就是在找死。
“得罪?他也配?一个狼心狗肺,丧尽天良的畜生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这位族叔了?”
这话一出,毒寡妇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
“族叔?什么意思?”
毒寡妇只记得小时候被收养的村子,她对自己的身世可是一无所知,至于村里人把她当做不祥,说她是扫把星之类的,她早就免疫了,这些年,她没少报复那个村子。
“嘿嘿。”
李建国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仿佛一个怪蜀黍,然后淡定看向水面,看着鱼漂,声音却传入对方耳中。
“给你讲个故事吧。”
“曾经有个贝勒爷,大清亡国后改姓金……。”
一篇故事,慢慢展开,她听到了故事里的贝勒爷,听到了他被亲族背叛,被骗到荒郊野外,打的遍体鳞伤,甚至下体都因此受创,导致不举,但他这个不举,并非生物上的,也就是说,不光是病,还有心理阴影,被吓得。
这导致他不行了,除非受到强烈刺激,能让他感到极致的快感,他才会有反应,人家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强。
而金六当初闯入卓忠家里,假扮劫匪原本是要杀人灭口的,尤其是对方的儿子,也就是卓韦,他必杀之。
可在扭打过程的,他扯烂了卓忠妻子的衣服,露出了大片雪白,这让他因为创伤而毫无反应的男性功能,有了一丝沉寂多时的悸动。
他原本就被亲族出卖,甚至折磨,导致心里有些扭曲,不然他也不会去跟卓忠妻子扭打,想杀人,一刀下去就够了,何况他还带了人去,何须他亲自出手?
说白了不还是心理扭曲,享受虐杀的过程,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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