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妇人。
那妇人三十出头的模样,生得极美,鹅蛋脸,杏眼水汪汪的,只是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一进门就扑到床边,一把抓住虞灵春的手,声音都带着颤:“春娘,你可算想通了!阿娘担心死了!”
虞灵春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那张泪汪汪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这是原身的母亲裴氏,温柔,软弱,以夫为天,在虞家说不上什么话。
原身绝食三天,她在外头急得团团转,却连屋门都不敢进,因为虞常山不让。
“阿娘,别哭了。”虞灵春拍了拍她的手,“我没事,就是饿了。”
裴氏一愣,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饿了?”她重复了一遍,像是没听明白。
“嗯,饿了。”虞灵春接过白芷手里的粥碗,低头又喝了起来。
喝了两口,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裴氏:“阿娘,这粥好喝。能不能让厨房再做一碗?我想加点鱼肉碎。”
裴氏:“…………”
她呆呆地看着女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三天前还寻死觅活的人,怎么一觉醒来,就只顾着惦记吃了?
“春娘,你……你不难过了?”
“难过什么?”
“就是……那桩婚事……”
“哦,那个啊。”虞灵春喝了口粥,语气轻描淡写,“嫁就嫁呗。”
裴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原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劝女儿,什么“你爹也是为你好”啊,什么“伯府的门第确实高”啊,什么“嫁过去慢慢就好了”啊。
结果一句都没用上。
“可是那贺小衙内……”裴氏迟疑着开口,“外头都说他是个纨绔……”
“纨绔怎么了?”虞灵春放下碗,认真地说,“纨绔说明他家有钱,是个富二代!哦不对,他还是个官二代。他有钱有权,我就吃得好穿得好,出门有轿子,回家有丫鬟伺候,多好。”
裴氏彻底说不出话了。
虞灵春看着她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擦了擦裴氏脸上的泪,语气软了几分:“阿娘,你就别担心了,我饿了三天的肚子,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人活着,比什么都强。至于嫁给谁……”她顿了顿,弯起眼睛,“嫁过去再说呗,不好就忍着,忍不了再想办法,反正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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