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吃一边看,看到有意思的方子还拿笔抄下来,日子过得惬意极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林氏身边的大丫鬟金雀过来了。
金雀二十出头,生得白净端庄,穿着一件青绿色的比甲,头上戴着银簪子,通身上下收拾得利利落落。
她进门先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然后笑着说:“少夫人,夫人让奴婢来看看,新房里可还缺什么?有什么不顺心的?”
“什么都不缺,都挺好的。”虞灵春笑着应道,“劳烦金雀姐姐替我给娘道声谢。”
金雀应了,却没有立刻走。
她在屋里站了一会儿,目光在床铺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虞灵春的脸色,欲言又止。
虞灵春看出来了:“金雀姐姐还有什么事?”
金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少夫人,夫人让奴婢问一句……昨晚的喜帕,可还在?”
虞灵春心里咯噔一下。
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新婚夜的喜帕,第二天要交给婆母验看的,这是规矩,证明新娘是清白之身。
昨晚贺昭然醉得不省人事,被她扔到隔壁去了,哪来的喜帕?
她面上不显,笑了笑说:“在呢,不过郎君今早走得急,我还没来得及收,等收拾好了,我明日亲自给娘送过去。”
金雀点了点头,笑着说:“那奴婢回去复命了。”
送走了金雀,虞灵春坐在榻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事可得解决了,这关乎她未来在伯府的生存质量。
她想了想,对白芷说:“去前院请郎君过来,就说我有事。”
贺昭然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换了一身衣裳,穿着一件墨蓝的直裰,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看着倒是清爽。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别别扭扭的样子,一进门就站在门口,不往里走。
“你有什么事?”他问,语气生硬。
虞灵春坐在桌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有事跟你说。”
贺昭然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下了,但他坐得很靠外,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走人。
虞灵春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方才娘身边的金雀来了,问喜帕的事。”
贺昭然愣了一下,然后耳朵尖慢慢红了。
他当然知道喜帕是什么东西,新婚夜要验看的,证明圆房了。可昨晚他喝得烂醉如泥,被小厮抬到隔壁睡的,哪来的喜帕?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