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贺昭然脸上停了一瞬,这才掩上门走了。
白芷得知此事后,气得脸都红了:“少夫人,她根本没跟我说过要去送点心!她是打着您的名号去的!”
虞灵春正在院子里逗八哥,她买回来的那只八哥,被她取名咸鱼,她平日里喜欢教它读诗,如今已经会背一首静夜思了。
听了白芷的话,她头也没回:“知道了。”
“少夫人,您就不管管?”
“管什么?”虞灵春往咸鱼的食罐里添了把谷子,“她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我拿什么由头管?”
白芷急得直跺脚,虞灵春却不慌不忙,拍了拍手上的谷壳,转身回屋去了。
最出格的一回,是贺昭然来后院留宿的那晚。
自从上次虞灵春说了“你不来我脸上不好看”之后,贺昭然便隔三差五地来后院睡。
虽然两个人仍是各睡各的,中间隔着一尺多远,但好歹是睡在一张床上了。
虞灵春倒是无所谓,反正她沾枕头就着,旁边睡的是谁都不耽误她。
贺昭然就不一样了,每次来后院都翻来覆去大半夜,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书房,平安偷偷跟白芷说“郎君又没睡好”,白芷便偷偷地笑。
这天晚上,虞灵春洗漱完了,换了寝衣正要上床,柳儿端着铜盆进来了。
“少夫人,奴婢伺候您洗脚。”她蹲下来,要把虞灵春的脚往盆里按。
虞灵春摆了摆手:“不用,白芷来就行。”
柳儿不肯起来,低着头说:“少夫人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想多伺候伺候少夫人。”
她说着,手已经伸进了水里。
白芷在旁边看着,脸色很不好看。
虞灵春倒是不恼,由着她洗了脚,说了句“行了,下去吧”。
柳儿站起来,端着铜盆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却慢了下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贺昭然正从净房出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头发散着,湿漉漉的,有几缕垂在额前。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低下头,退了出去。
虞灵春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掀开被子上了床。
贺昭然吹了灯,在她旁边躺下,两个人之间照例隔着一尺多的距离。
黑暗中,虞灵春的呼吸很快就均匀了。
贺昭然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盯着帐顶。
他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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