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少夫人,郎君他好几天没回来了,您就不管管?”
“管什么?”虞灵春靠在榻上,翻着医书,头也不抬,“他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我管。”
白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贺昭然确实天天往外跑。
他去找了那几个狐朋狗友,喝酒、听曲、斗蛐蛐,玩得比成亲前还疯。可每回玩到一半,他就觉得没意思。
酒不好喝了,曲不好听了,蛐蛐也不好玩了。
坐在翠云阁的雅间里,看着台上那个新来的角儿甩着水袖唱《西厢记》,他脑子里想的却是虞灵春蹲在田埂上捞蝌蚪的样子。
“昭然,想什么呢?”红袍胖子推了他一把,“喝酒喝酒!”
贺昭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又喝。
酒是好的,陈年的花雕,入口绵柔,可他喝不出味道。
他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描金的彩绘,心里头空得发慌。
她怎么就不在意呢?
他天天往外跑,她不闻不问。
他不去书房读书,她不催。
他不听故事了,她也不说。
就好像……就好像他在不在她身边,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贺昭然想到这里,心里头那股说不清的东西又涌上来了,又酸又涩,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再来一壶。”他对伙计说。
红袍胖子笑着说:“这才是咱们认识的贺小衙内嘛!前阵子你说你要读书,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女鬼附身了呢!”
贺昭然没理他,低头喝酒。
酒入愁肠,越喝越愁。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愁什么。
她不管他,不是正合他意吗?
他不是最讨厌被人管、被人约束吗?现在她真的不管了,他反倒难受了。
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
或者说他明白,只是不敢承认。
这一日他又出门了。
这回没去喝酒,去了马行街,看人斗蛐蛐。看了半天,觉得没意思,又去了鸟市,看人玩鸟。
卖鸟的摊主认出他来,殷勤地招呼:“贺小衙内,您来了?上回那只八哥养得怎么样?要不要再看看别的?”
贺昭然站在鸟笼前,看着笼子里那些蹦蹦跳跳的鸟儿,忽然想起她买八哥时笑眯眯的样子。
“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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