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用,但能画出这图纸的人,一定是个高手。”
虞灵春把器械收好,又给了鲁老汉一锭银子:“鲁师傅辛苦了,这些东西,我还要几套,大小略有不同,过几日我把新的图纸送来。”
鲁老汉接过银子,连连点头。
有了器械,下一步就是练习。
虞灵春把练习的时间选在午后。
这个时辰,白芷和春华都在午歇,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会来打扰她。
她把东院最里面那间堆放杂物的小屋子收拾了出来,摆上一张长桌,铺上干净的布单,开了窗,又点了一盏明亮的油灯。
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屋子里明晃晃的,一点也不暗。
第一只上场的兔子是大灰。
虞灵春用自制的麻药把它麻翻了,放在长桌上,绑住四肢。
她的手很稳。
虽然很久没有拿过手术刀了,但当刀柄握在掌心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划开了兔子的皮肤。
鲜血渗出来,她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
剥离筋膜,暴露骨骼,用小锤和凿子模拟骨折,然后重新复位,用细钢丝固定。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从未消失过。
做完之后,她缝合了伤口,把大灰放回笼子里,又给它灌了一碗消炎的草药汤。
大灰昏昏沉沉地睡了半天,第二天就精神了,虽然腿上包着布条,但已经开始吃东西了。
虞灵春蹲在兔笼前,看着大灰一瘸一拐地在干草上挪动,嘴角微微翘起来。
还行,手艺没丢。
白芷发现大灰腿上包着布条的时候,吓了一跳:“少夫人,这兔子怎么了?”
“跟二灰打架,伤着了。”虞灵春面不改色地说,“我给包扎了一下,养几天就好了。”
白芷信以为真,还念叨了几句“这兔子怎么还打架”之类的话。
虞灵春笑了笑,没接话。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几只灰兔子轮流“受伤”。
今天是二灰“摔断了腿”,明天是三灰“被笼子夹了”,后天又是大灰“旧伤复发”。
白芷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少夫人,”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问,“咱们这兔子是不是太容易受伤了?别人家养兔子,一年到头也没见伤一回,咱们这几只,轮着伤,这都第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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