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把抱住贺英的胳膊:“老爷!使不得啊!事情还没问清楚,怎么能——”
“住口!”贺英甩开她的手,目光冷冷地看着贺昭然,“我问你,你跟这个女子有没有瓜葛?”
“我……”贺昭然张了张嘴,“我是养着她,但我没有……”
“养着她?你养着她做什么?”
贺英的声音越来越高,“你是有妇之夫,在外面养着个伶人,还让人家找上门来。你说你跟她清清白白,谁给你作证?她为什么要冤枉你?你告诉我!”
贺昭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围观的人群已经把伯府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在摇头,有人在叹气,还有人隔着人群大声起哄:“伯爷英明!这种败坏门风的逆子,就该好好教训!”
贺英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不是不在意儿子的辩解,而是事已至此,伯府的脸面已经被踩在了地上。
不管贺昭然说的是真是假,门口这条街上的人不会信,明天整个汴京城的人也不会信。
伯府几十年的清名,就这么被毁了个干干净净。
“跪下!”他指着门前的石阶。
贺昭然攥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他咬着牙,撩开衣摆,直直地跪了下去,脊背挺得笔直。
他抬起头看着贺英,目光倔强。
“爹,我说的是真话,我没有碰过她。”
贺英看着他,目光复杂。
他其实是愿意相信儿子的,贺昭然虽然混账,但从来没有撒过谎。
可他不能只看真相,他还要看伯府的门楣。
伯府立身行事从来磊落,若是寻常事还能关起门来分辨清楚,偏偏沾上了风流两个字,旁人嘴里的脏水泼都泼不完。
今日若不当着众人的面把事情做绝了,明天街头巷尾的口水就能把伯府淹了。
“你上次跟临川侯家的小侯爷打架,是不是为了她?”贺英沉声问。
贺昭然没有说话。
“你在外面给她租宅子是不是真的?”
贺昭然不吭声。
“你月月给她送银子是不是真的?”
贺昭然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这些事他做过,他认。
“打!”贺英咬了咬牙。
家丁拿着家法走过来,正要对贺昭然挥下。
“慢着。”
一个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