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什么,外头传的那些话,大半是瞎编的。现在人也不在府里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裴氏看着女儿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难受了。
什么叫“没有什么”?一个女子跪在门口哭,说自己怀了孩子,这种事是能随随便便说过去的吗?
在她看来,女儿这副不在意不过是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罢了。
当初把春娘嫁进伯府,指望着她能过好日子,可现在满城都在传贺小衙内的风流事,亲戚邻居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异样,她同手帕交说起女儿的近况,对方总是欲言又止,那表情比直接说“你女婿是个混账”还让人难受。
“春娘,”裴氏拉住她的手,眼眶红了,声音有些发哽,“你要是心里委屈,就跟阿娘说。阿娘虽然没本事,但听你说说话还是能的。你爹那边……你爹也听说了些风声,这几日脸色不太好。你若是想回家住几日,阿娘去跟你爹说。”
虞灵春反握住裴氏的手,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这个软弱的、以夫为天的女人,为了女儿竟然也敢去跟虞常山开口了。
她轻轻拍了拍裴氏的手背,声音放得很柔:“阿娘,我真的没有受委屈。郎君对我很好,公婆也待我很好,大嫂和念姐儿更是跟我亲近得很。您看我每日养花,逗鸟,喂兔子,您看我这脸色,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吗?”
裴氏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白里透红,眼神清亮,嘴角挂着一丝闲适的笑意。
确实没有半点憔悴的模样,反倒比做姑娘时气色更好。
她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又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家常,说起虞家的事,絮絮叨叨地讲了好一阵。
临走时从包袱里拿出一包银票,大概几百两的样子,悄悄塞给了虞灵春,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虞灵春送走裴氏,回到廊下坐下来,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她知道裴氏不会全然放心,那些传言就像落在白纸上的一滴墨,无论你怎么解释,旁人看到的永远是那一团黑。
好在她并不在意旁人怎么想。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贺昭然在国子监已经待了有段日子了。
平安每天来回跑,早上把郎君换下来的衣裳带回来,傍晚再把干净的衣裳送过去,顺带捎几句郎君的口信。
贺昭然从来没有让人传过这么频繁的话,以前出门在外,十天半月也不见得往家里递一个字。
如今倒好,一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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