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你……你怎么这么熟练。”
虞灵春愣了一瞬。
贺昭然的眼眶更红了,别过头去,声音闷得像从被子里传出来的:“你以前是不是……你是不是在嫁我之前,有过别人?”
虞灵春张了张嘴。
这次因为全程她主导,过程比较温柔,所以她是没有落红的,大概是因为这个,才让他误会了。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贺昭然已经自己把话抢过去了,语气又急又乱,像是怕她误会自己在兴师问罪。
“我、我不是介意你有人,要是有我也认了,我就是……”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他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睛红红的,目光里有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怕说错一个字就会伤到她。
“我就是……我就是心里头有一点点酸。不是酸你,是酸我自己,要是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要是我以前不那么混账……”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要是……”
说不下去了,鼻子一酸,差点真的哭出来。
虞灵春看着他这副又红眼眶又要拼命解释的模样,怔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出了声。
她是真真正正被他逗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急得贺昭然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伸手去拉她的袖子却不敢用力,只能眼巴巴看着她。
“你想到哪里去了。”她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我熟练是因为我看过医书。人体构造,阴阳交合,我祖父的医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什么筋什么脉什么穴位,比你看的那些话本子详细多了。”
贺昭然眨了眨眼睛,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表情有点呆。
“还有,”她抬起头,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弯着眼睛看他,又好气又好笑,“洞房那一天的事,你不记得了?”
贺昭然愣住了,红着眼眶茫然地看着她,那表情傻得让人心疼。
“洞房那天,婆母让金雀送来的避火图,”虞灵春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你看了吗?”
贺昭然的耳朵一下子红得要滴血,他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我没看。”
“你当然没看,”虞灵春忍不住又笑了,“你那天晚上喝得不省人事,连盖头都没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后来我把避火图收起来放在妆奁最底下的抽屉里,想着等你有空再看。谁知道你后来躲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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