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这个,虽然不能完全替代军粮,至少可以在长途行军和冬季戍边时大大改善将士们的饮食。
他把面饼往桌上一拍,声音洪亮道:“这事我来办,兵部那边我明天就去说,西北那边我有几个老部下还在任上,让他们在当地找块地办作坊。昭然媳妇,你就负责把做面的手艺教给派去的人。老大,你跟京郊大营那边先试试用起来,用好了再往西北推。”
三个人又商量了半个时辰,把西北作坊的选址、人手调配、第一批产量和运输路线都大致定了个框架,这才各自散了。
两个月的时间在这些忙碌中飞快地滑了过去。
虞灵春每天在医书和铺子之间来回转,贺昭然每日在书房读书,两个人虽然同住一个院子,有时候忙起来一整天也说不上几句话。
好在两人如今彻底睡到了一起,一到夜里,贺昭然就自动自发地出现在床上。
即便天气渐热,也非要抱着她睡。
虞灵春有时嫌热,把他推到了一边,第二天醒来,还是被他抱得死紧。
转眼的工夫,初夏已至,放榜的日子眼看就到了。
放榜这天,天还没亮伯府里便热闹了起来。
林氏一夜没睡好,天不亮就起来吩咐下人去张贴皇榜的礼部衙门外面守着。贺英虽然面上不显,但早膳只喝了半碗粥便放下了筷子。
老夫人一大早就从寿康堂过来了,手里捻着那串檀木佛珠,捻得比平日快了好几倍。
柳氏牵着念姐儿也来了,念姐儿虽然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但看大人们都这么紧张,也跟着小脸绷得紧紧的,乖乖坐在母亲腿上不吵不闹。
就连咸鱼似乎都感受到了家里不同寻常的气氛,蹲在笼子里一声不吭,只用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贺昭然和虞灵春没有在府里干等着。
天刚蒙蒙亮,两个人便坐了马车亲自去看榜。
马车到了街口便走不动了,整条御街被挤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赶来看榜的考生和家属。
等了没多久,有兵官来张贴皇榜。
有人喜极而泣蹲在路边嚎啕大哭,有的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杂着狂喜和绝望的古怪气氛,像一个巨大的赌场,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揭开了自己的底牌。
贺昭然下马车,回头伸手扶虞灵春下来。他的手心全是汗,但脸上的表情还算镇定。
他抬头望了一眼远处衙门外面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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