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总要亲眼来看看才能彻底放下。
翌日,周裕带了两盒点心,亲自上门求见虞灵春。
虞灵春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白芷进来通报时声音压得很低,眼底藏着一丝紧张。
虞灵春却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裙,让白芷把周裕请到正堂,又让刘大娘沏了一壶茶端上来。
她扶着腰慢慢走进正堂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既不太热情也不太冷淡,就是一个寻常官家夫人招待同僚该有的样子。
“周县丞,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她在主位上坐下来,手里捧着白芷递来的热羊奶,语气随意得很,“郎君出门去了,衙门里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也管不了,你若是有公务,得等他回来再说。”
周裕笑着把点心盒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来,一边寒暄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她。
虞灵春穿着一件家常的藕荷色褙子,外头套了个薄袄,头发随意挽了个髻,脸上气色红润,神态自然放松,看不出半点紧张或心虚。
她一边喝着羊奶一边跟他闲聊,说茂县最近下雨太多,天气转凉了。
又说自己近来胃口好了不少,还抱怨了几句郎君出门买衣裳也不带上她,害她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
“贺县令什么时候回来?”周裕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
“应该快了吧。”虞灵春随口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小抱怨,“他说要给孩子做新衣,非要跑到府城去买。我说不用,他不听,风风火火地就走了。走了也好,省得天天在我耳边唠叨。”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眼间带着一点被丈夫宠坏的娇嗔,像是在埋怨,实际上谁都听得出来她心里美得很。
这种新婚小夫妻的甜腻劲儿,装是装不出来的。周裕看着她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心里的疑心便又淡了几分。
也是,贺昭然疼媳妇出了名。
何况他那样的纨绔子,这些时日从未接触过公务,怎么可能想到检举他?
又扯了几句家常,周裕便起身告辞了。
虞灵春站在正堂门口目送他出了院门,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来。
她转过身对白芷说:“关门,从现在起,不管谁来,都说夫人身子不适闭门谢客。”
院门落锁的那一刻,她的手心全是汗。
方才那番表演,她几乎是把自己两辈子攒的所有演技全用上了。
好在周裕被骗到了。
如果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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