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让他们亲眼看看这种“吉贝”到底能长出什么好东西。
不需要她说服,好东西自己会说话。
虞灵春的名声,是在她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传开的。
最初是那些在医馆看过病的妇人。
她们把灵春娘子如何温柔耐心、如何药到病除的事说给亲戚邻里听,一传十,十传百,渐渐地连偏远的山村都知道茂县来了个女大夫,是个活菩萨。
后来是那些被她接过生的产妇。
女人生孩子是走一趟鬼门关,能在鬼门关前把人拉回来的,那便是救命恩人。
这份恩情,做母亲的一辈子都忘不了。
产妇们的丈夫、公婆、娘家人,也都记住了“灵春娘子”这个名字。
他们说不清她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只知道自家媳妇进了她的产房,母子平安地出来了。
再后来,是那些被她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危重病人。
六月底的一个深夜,暴雨倾盆,虞灵春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门外站着一个满脸泪痕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被雨水打湿的短褐,膝盖上全是泥。
此人是来求医的,一见到虞灵春,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磕头磕得咚咚响。
“求灵春娘娘救救我娘子!她生完孩子三天了,一直发高烧,浑身滚烫,说胡话,大夫说她怕是……怕是挨不过今晚了!”
虞灵春披了衣裳走出来,一边系头发一边问:“什么症状?烧了几天了?有没有恶露?伤口有没有红肿流脓?”
那男人被她一连串问题问得一愣一愣的,磕磕巴巴地说:“烧、烧了三天了,恶露……恶露味道很重,伤口……伤口肿得老高,流脓了……”
虞灵春的心沉了一下。
产后发热,恶露臭秽,伤口红肿流脓,这是产褥热的典型症状。
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产褥热几乎是产妇的绝症。
一旦感染,死亡率极高,十个人里能活下来两三个已是万幸。
可她手里还有一张底牌。
她转身回到屋里,从药箱最底层拿出一个小瓷瓶。
瓷瓶里装着她花了数月时间、反复试验才勉强提取出来的古法青霉素。
用发霉的柑橘和甜瓜培养菌种,再用土法提纯,纯度极低,杂质很多,连现代最基础的抗生素都比不上。
但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这是她能拿出来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