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侯安可不是那种人。
他也不可能办这种事出来,真办了,他爹能在他身上抽断一条皮带!
真的。
小时候净特么的挨抽了,好家伙,吊他娘的树上打!
他们家除了二姐没挨过这种惨烈的抽打之外,他跟他大哥都是自家院子里面那一株枯树上的常客了。
当然,现在年龄大了,倒是不怎么挨揍了。
——
轧钢厂四合院,前院,东耳房。
“喊猴哥!”
“侯哥!”
罗军听话,大哥让喊啥就喊啥。
小妹也在一旁喊了一声,好家伙,那给侯安美的,就差鼻涕冒泡了。
“好好好,这声哥不让你们白喊,明天,明天我给铁哥拿点东西,找你们大哥要去!”
侯安跟特么的带孩子似的,守在东耳房门口,带着罗军罗眉吹牛皮。
罗铁一人进了屋里,鼓捣了一会儿,搬着个箩筐出来,直接挂在了侯安身上。
眼瞅着侯安踉跄一下。
“猴哥,您这身子骨得练练!”
罗铁揶揄道。
“哥说得对,那我先走了,这周我再来找铁哥你来耍!”
“行了,没这么多事儿,小军,跟我送你猴哥出去,门神还在呢!”
“得嘞!”
至于门神是谁?
侯安不在意,敢往他身上打主意的,给丫的扔铁轨上去!
今儿个谁都不能拦着他给他爷爷孝敬孝敬!
阎埠贵是个有颜色的,大大方方的无视了这一行三人,嗯,那侯安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他这种小屁民穿得起的。
一身的衣服都是灯芯绒,咔叽布,最大的问题还在于,没有补丁。
“哥,军弟,我就先撤了,嘿嘿,今天回去已经够晚了,我得抓紧了,真耽误了,回去怕是得挨剋!”
“麻溜的回吧,我们哥俩也得回去吃饭了。”
“走了!”
侯安背着箩筐离开,罗铁罗军回家吃饭。
老罗两口子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一如往常。
自己儿子的本事自己人清楚的很,不用操心那些有得没得。
——
某处小院,一进院,院里只有侯家一大家子人生活。
这处小院还是侯安爷爷名下的,身为退下来的老军人,合情合理。
终究,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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