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罗,是啊,呵呵呵,这不是在家里闲不住嘛!!”
“那您可得注意一些了,饭前运动了,一会儿可就得多吃一些东西了。”
你瞧瞧,老罗这张嘴,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老罗啊,你守着你们家老大呢,就不能起个带头作用?”
阎埠贵叹息一声,从罗为民手里接过香烟,有些无奈。
老罗挑挑眉毛,“阎老师,我刚刚不就起了带头作用???”
...
阎埠贵沉默,一口烟气儿卡在肺里,愣是差点迷路!
合着,你老罗家里的带头作用,带的都不是什么好头呗?
“得,你是个狠人!”
罗铁早就带着东西离开了,老罗像是个得胜的将军一般,溜溜达达的也回了前院。
“我这次还真没打算占你们家便宜啊~~~”
“你瞅瞅这人!!!”
阎埠贵红着眼珠子故作轻松道。
至于是不是真的?
别问,问就是真的。
感性告诉他,他需要;理智告诉他,他啥也不需要。
哪怕他今天得了便宜,总会被人杀个措手不及的。
中院贾家那一家子畜生都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没道理他阎埠贵不清楚什么叫做轻重。
自行车车铃的声音响起,阎埠贵抬头望去,是许大茂。
尤其是许大茂的车把上面,两边儿的车把子上都挂着东西,下意识地,阎埠贵就要抬脚。
许大茂支着自行车,也不动,就这么笑眯眯的望着阎埠贵,也没开口说话。
阎埠贵心头一喜,就要做出行动!
“大茂?你走啊,停车子撂这儿淦什么玩意儿?”
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传出,闫埠贵那刚刚迈出去的一只脚,跟触电了似的,瞬间缩了回去!
是王丽丽!
四合院的母暴龙!
锯门锯人的王丽丽,擀面杖差点杵死何雨柱的王丽丽,锯条撂人脖颈上的王丽丽!
他阎某人有几条命能跟这种狠人碰一碰?
不过活了?
也不知道为啥,阎埠贵倒是总觉得自己的这个日子,越过,越充满贫困的味道。
味道甚至都有些刺鼻了。
“媳妇啊,呵呵,这不是跟三大爷聊天呢!”许大茂扭头看向王丽丽,笑的那叫一个阳光开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