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不过十余平,兼具了卧室,客厅,储物等等功能,所以,乱一些很正常。
一推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一张旧式铁架子床上的阎解成,好吧,这间屋子里面的确属他阎解成最显眼了,不是么?
床上铺着印花床单,被子有些杂乱的盖在身上,阎解成靠着床帮,正在发呆。
这是性价比最高的打发时间的方式了,当然,对于身体能量的消耗也是最少的。
一个深色的木制二手衣柜矗立在墙角,还有很多修修补补的痕迹。
没有桌子,有的只是一张木板,木板四个角下面垫了几块破砖头,看起来摇摇晃晃的,但依旧实用。
墙边还堆放着一个由木板钉成的简易架子,用来摆放杂物,床底塞着脸盆旧鞋。
一盏灯泡悬挂在房梁上,拉绳开关,但许久未曾用过,灯泡上面甚至积攒了一层尘土。
墙角处还塞着小煤炉、铁皮水壶、铝锅,冬季取暖,还能兼做饭。
唔,一切看起来都有些破破烂烂的感觉,但,莫名的规整。
阎大妈蹙眉的原因是看见了阎解成发呆,她不理解。
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老大在这么年轻,旺盛的年龄,身上却有一种沉沉的暮气。
她当然不能理解!
她要是能理解了,那才特么的稀罕!
“妈,你怎么来了?”
阎解成回神儿,木木的看向阎大妈。
阎大妈叹息一声,“你爹说了,明年给你找个对象,结婚,好好干,踏踏实实的把日子过好了,娶了媳妇之后可就不能这样了。”
阎解成那有些麻木的双眼划过一丝躁动,旋即归于虚无。
话说回来,结婚,能改变什么?
只会让他们家现在的日子愈发困难罢了。
当然,他阎解成倒也没的什么拒绝的资本,阎埠贵怎么安排,他就只能怎么去做。
他阎解成,也没得反抗命运的能力,在这点,他还不如后院的刘光齐。
“好,我知道了,妈!”
阎大妈深深的看了一眼大儿子,折身离开了外院倒座房。
说实话,穷人总是没得什么反抗的力气的。
自古以来,生老病死,皆乃天意。
然,有钱有权者可反抗,可延命。
但,无钱无权者,只能静静的,等着属于自己的命运到来的那一刻。
何其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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