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行,屮!我何家的香火,姥姥!”
“老子今年过了四十五的坎坎,想给老何家再续个香火都他娘的不知道好不好搞!”
对于现在的何雨柱,何大清可以说是要多失望那就有多失望,不能说一手天胡让何雨柱打了个破破烂烂,但,好歹也算是个春天,愣生生的把牌面打成寒冬,哈!
简直了!
早知道当年何雨柱出生,还不如直接掐死呢!
“走了!明天跟老子一块去轧钢厂上班,从明天开始,老子盯着你好好练练你那一手厨艺!”
何雨柱有些回神,“啊?”
啪!
一巴掌拍到了何雨柱脑袋上,给何雨柱拍了个踉跄。
“啊鸡毛啊!老子也回轧钢厂了,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何大清骂骂咧咧的扛着铁锹往四九城城内走去,何雨柱跟在何大清身后像是个跟屁虫。
进了四九城,这爷俩找了个炒肝儿门帘钻了进去。
何大清坐在条凳上面仔仔细细的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老脸上露出些许怀念和释怀,“就是这个味道,老子在保城吃不到!”
“八两炒肝儿!再来四个叉子火烧!”
何大清喊了一嗓子,里面有人应声。
哦,他们去的不是国营,呵呵,只是个小吃店罢了。
不然,刚刚何大清的那一嗓子,怕是要挨揍的哦~~~
“爹,我,我吃不了这么多!”何雨柱缩缩脖子回了一声,自从少了个底气之后,何雨柱的这个食量也有所下降了。
何大清没搭理自家这个蠢货,仍旧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
他还以为这辈子吃不上了呢,没成想,儿子太蠢,愣是把他这个蠢爹也从愚蠢的幻境中拉了出来。
哈,也是离谱!
不过,祸福相依。
等炒肝和火烧上来,何大清一人干了六两的炒肝儿,吃了三个叉子火烧,这才摸着肚皮,拎着铁锹往外走。
“去供销社买些花生瓜子,到了晚上下班,老子带着你挨家挨户上门赔罪!”
何大清摩挲着手里的铁锹木棍,眼神儿瞟向何雨柱,大有今儿个何雨柱不答应,他就准备给他来一铁锹的打算。
何雨柱张张嘴,又合住了。
“能不去贾家和易中海么?”
何大清冷哼一声,算是放过了何雨柱。
“那两家还指望咱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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