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但,最多皮肉伤。
你就能看出来阎老抠抓了多少了......
阎埠贵给自己筛出来够数的花生瓜子揣进兜兜里面,又找了个碎布头给这些东西包裹起来交给了阎大妈。
阎大妈秒懂!
阎埠贵叼着一支烟,靠着墙,坐在炕上,闭着眼美滋滋的抽起来。
嗯,舒服啊~~~
当然,这烟那也是从何大清那边弄来的,有机会,阎埠贵是不会留手的。
后院,刘海中家。
自从刘光齐给他刘海中来了一处卷包会之后,刘海中就愈发的喜欢上了喝酒。
当然,他仍旧有个量。
老工人了,什么事儿轻,什么事儿重,他拎得清。
虽然他老刘家现在可以说得上一句元气大伤,但,问题不大。
按照他刘海中挣钱的本事,也就缓个一年差不多了。
更别说,他还有进步的空间。
相比起中院已经卡死的易中海,呵呵,他刘海中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呢。
所以,他老刘家的伙食倒是没差到哪里去。
这不,还有人给他添了一份菜呢!
花生瓜子,也是下酒的好东西。
“老刘,你这七级锻工的考试准备的咋样了?”
一大妈看向刘海中笑问道。
刘海中今天心情不错,扬了扬脑袋,“放心,手拿把掐,呵呵。”
“这次考过了,我啊,就跟易中海一般了,呵呵呵。”
“不过,我还能考八级,啧~~~”
刘海中有些莫名的小骄傲,拿起酒盅哧溜了一口,美!
美得很!
“好!”
“对了,何大清回来了,日后跟何家走动走动就行,甭管他儿子,扶不上墙的烂泥废物!”
“以后厂子里面倒是能吃上何大清的手艺了,嘿!不赖!”
作为一家之主,刘海中说的话那就是圣旨。
刘海中说了怎么做,刘大妈就怎么做,丝毫不带迟疑的那种。
“明白了!”
——
翌日。
“香,真香啊,哈哈哈!老何这手艺,他娘的绝了!”
“没错,以后啊,我还是来咱们二食堂,哈哈哈!老何这手艺,才是老子心头好!”
“大清师傅!这周我们家弄宴,您赏脸来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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