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
许妈很是郑重地看向许大茂夫妻俩告诫道。
她的乖孙真要是被吓到了,她能把何大清那俩人皮扒下来!
可别小瞧了她的战斗力!
“妈,你放心,我保证保护好我儿子!”
许大茂贱嗖嗖的应了下来,别看他模样吊儿郎当的,可涉及到自己的血脉,许大茂可不会拉稀摆带!
王丽丽也是人狠话不多的主儿,所以,他们两口子还是很靠谱的。
“那就行,明天我跟你爸也早点起来过来看看,等到那边忙活完了,让你爹去钓鱼!他现在的用处不多了,抓紧让他多钓一些!”
许富贵并不反对自家老娘们说的这些话,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他许富贵好歹还能有些用处不是?
“放心吧,钓不上,我就去换!咱们家有钱!”
——
“行了,别多放了,咱们家可没这么多钱用来糟践,有这么一盆花生就行了!”
阎埠贵眼皮疯狂跳动,看着满满一脸盆的花生,以及零星的糖块格外心疼。
虽然这一盆的花生最下面的那些,嗯,都是受潮的,但这也丝毫不影响阎埠贵心疼。
剥开壳子炸炸又不是不能吃?还挑个鸡毛掸子啊!
阎大妈无奈,停下手里的动作。
阎埠贵连忙伸出手挑挑拣拣,挑出一些看着卖相极为不错的花生扔进了自己的储藏抽屉。
卖相不错,那就证明能长时间保存,保存到过年,又能节省一些不是么?
这年头吃食物,可不是先从卖相好的开始。
而是,先从快坏的,快烂掉的开始,如此循环往复,就能一直迟到快坏的,快烂的食物了。
比如说,国光苹果。
这种事在这个年代极为极为常见。
角落处的阎解成一言不发,全程目睹。
当然,甭管这些花生里面有多少坏掉的,不能吃的,冤大头阎解成都是按照供销社的购买价格给他爹报销的。
讲真的,阎埠贵这活儿干的忒他娘的糙了点,好歹你他娘的等着人家苦主不在的时候再操弄啊!
“妈,我去给自行车挂大红花了。”
阎解成闷闷道,旋即折身准备离开。
“誒誒!你这毛手毛脚的能挂什么大红花?放着我来!再给我自行车擦到了漆面我还过不过啊!”
阎埠贵以灵长类动物的灵巧劲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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