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一边去,我歇歇,等晚上的。”
“行吧。”
你瞧,拉帮套的,甚至连什么吃‘饭’,都他娘的不能自己说了算!
也是特么的没谁了。
——
自此,周建生融入到了四合院的日常生活,毫不起眼的一枚小透明。
白天,出去扛活;晚上,回家扛秦淮如。
只是,十次里面有八次,秦淮如是拒绝被扛起来的。
另外呢,每周还有秦淮如的固定休息时间,建生同志可谓是相当没得排面。
轧钢厂,废弃仓房。
砖木结构的仓房,前后跨度极大,当然,这也有好处。
最起码,人在后面呻吟,在更前面,是听不见的,约莫有20多米的长度。
屋顶是那种老式的人字梁,粗大的红松木桁架裸露在外,表面漆黑。桁架之间拉着蛛网似的电线,早就不通电了,胶皮外皮龟裂,露出里面铜丝暗沉的光。
仓房内没得什么光线,毕竟不是修缮队的仓房,人家那边都是自己进行了改造。
这边啊,光线并不充足。
唯一的窗户开在南墙高处,大约有七八个,窗框是铁制的,漆皮剥落殆尽,露出锈红色的底子。
玻璃碎了多半,剩下的也用牛皮纸或旧报纸糊着,纸已经发脆泛黄,风一吹就“哗啦”作响。阳光就从这些破洞和缝隙里挤进来,在昏暗的空间里切出几道斜斜的光柱。
相当有感觉。
最起码,现在趴在仓房内某处破桌子上的秦淮如,相当有感觉。
地面坑坑洼洼的,都不会影响到易中海的发挥,易中海易师傅就是这么的有本事!
没办法,现如今,易大妈早早的回来了,秦淮如那边也多了个幌子。
周建生是幌子,但周建生不知道自己是幌子。
所以,易中海想要绵延子嗣,那就只能换个战场。
所幸啊,轧钢厂这边最不缺乏的,就是‘战场’了。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老李同志对此深有感触。
......
“呃啊~~~~”
“师傅,你先起来。”
易中海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往后后撤了两步。
现在,他的智商重新回归了。
总之,年轻的身体让人沉迷,对于子嗣香火的渴望胜过一切。
二人细细簌簌的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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