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罗某人收获的苦果,全部都能现场打开!
啥也别说了,美滋滋就完了!
“阎埠贵,是个好人啊~~~~”
前院,阎家。
“阿嚏——”
喷嚏的声音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超级无敌响亮。
愣是给准备休息的阎大妈吓了一哆嗦。
没吓一跳,但真的哆嗦了......
“老阎你这是咋了?”
阎大妈有些焦急的看向自家老伴儿,她对于自家老伴儿的身体还是很在意的,真的。
阎埠贵坐在炕头,望着被一个喷嚏彻底打断,飞了半截子的香烟有些欲哭无泪。
打算在睡觉前美滋滋的来一袋呢,谁承想,还没来得及抽呢,直接喷飞了一半儿,还特么潮了,屮!
这尼玛的往哪儿说理去?
揉揉鼻子,阎埠贵又抽了抽鼻子,“没事儿,就一个喷嚏,没病,放心吧~~~”
阎埠贵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显然是刚刚打喷嚏闹的,后坐力有点儿大,得缓一会儿。
有时候打喷嚏打的猛,打的厉害,能给当事人的脑瓜子干的嗡嗡响。
显然,目前阎埠贵的情况就是如此了,连带着说话都带着一丝丝的颤音。
突如其来的大喷嚏,差点要了阎埠贵这位榜一大哥的老命,啧。
若是让罗铁知道了,非得带着礼物过来瞧瞧自家榜一大哥,别再打喷嚏打出来个什么好歹。
那可就太浪费了,真的!
嗤啦一声,划着火柴,阎埠贵继续点烟。
都废了一半了,总的抽了不是?
从地上捡起那半截擦擦,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部分烟丝,将断掉的那一头搓小一些,再把烟嘴那一头如此重复,一插,齐活儿。
至于多出来的烟丝,则被他存放在一个小铁盒里面,里面现在攒了有半盒的烟丝了,不少了,日后没烟了,可以取出来一些自己卷烟抽,顶个事儿!
瞧瞧,这就是咱们榜一大哥的节省!
“你说阎解成那边就在外院常住下去了?咱们不想想办法?我今天看见大孙子都心疼啊!”
阎大妈带着些许的哭腔,也不知道心疼啥。
人家孩子跟着他们两口子过日子,怕是能直接哭出来吧?
吧嗒吧嗒。
阎埠贵使劲儿嘬了两口,吐出一口烟雾,“能咋办?你心疼啥?只要那孩子身上流的血是咱们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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