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家里又多了个姑娘,儿女双全,让于老头最近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有人做梦能笑出声来,可如今有人睡觉都不敢睡实在了,生怕再来个什么蛇虫鼠蚁的再瞄着他的喉咙来一口!
这不,到了休息日,阎埠贵开始在家里忙活起来了。
他踅摸了一块大小合适的弯曲树皮,不说能正好卡在自己的脖子前面,可多少也是个防御措施。
不仅如此,阎埠贵是个精细的人儿,还从家里找了不少的破布头,在一旁指挥着阎大妈让她快点缝上去。
这会儿,阎老抠倒也不抠门了。
这老两位如今受了一轮刺激,一个个的好像都小心起来了。
你瞧瞧,其实他们不是抠,他们啊只是对自己的孩子抠门罢了。
这次阎埠贵给自己脖子上加装防御措施,这不挺舍得下本的?
这些布头讲道理都是尿垫子的好材料,现在全被阎埠贵给用了,哦,当然,也有可能是阎埠贵想开了,他们老阎家怕是日后没得什么孙子孙女辈分,不如让他自己踏踏实实的用了。
“对对对,就这么着缝上!缝的针脚密一点儿!”
阎埠贵尖着个嗓子频频开口指导,阎大妈顶着个大大的鼻头默默颔首,手上的动作倒是丝毫没得耽误。
这两位,受伤之上留下了一丢丢的小问题。
阎埠贵的嗓子变得尖细了很多,嗯,像是个太监~~~~
这声音甚至要比何雨柱,刘光齐之流的更为贴近太监的形象,另外,阎大妈的鼻子要比正常人肿胀个一两圈儿。
人家医生当初说了,是他们挨咬之后剧烈运动导致毒素加速流动造成的,若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原地等着邻居们的救援,就没得这一档子事儿了。
可惜,四合院的邻居们,‘不靠谱’啊!
“铁哥,你们前院这俩,现在瞧起来更讨喜了啊~~~~”
侯安蹲在罗铁家门檐儿下面乐呵呵的望着阎家门口。
“就这还讨喜呢?讨嫌弃怕是真的,嘿!”
罗军左手举着铁质武德砖头,上下起伏,锻炼,罗军同志那是认真的,从未抛弃的。
老爷们怎么可能不锻炼身体呢?没个好身体可不行嘞!
“你瞧瞧这俩人,连带着他们家老大家里多了个孙女都不去看看!”
许大茂抱着膀子,斜靠在廊柱边儿上,嘴里还叼着烟,笑眯眯的,一看就是在找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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