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外溢。
这种顶级体质放在千年前,就是行走的灵泉。
而现在——
涂山瑶半阖着眼,调匀呼吸,将体内仅存的那一丝灵力引动,像干涸的树根悄悄伸向地下水脉。
霍云铮散发出的纯阳气息在她的丹田里打了个旋,被她那颗碎裂的妖丹贪婪地吞噬。
丹田里有了动静。
极微弱的,像是结了冰的齿轮被热水浇过之后,终于嘎吱嘎吱地转了一丝。
涂山瑶的心跳加速。
妖丹在运转。
虽然慢得像蜗牛爬,但确实在转。
这是她这两年来头一次感受到丹田有自主运转的迹象。
伴随妖丹的微弱复苏,她体表的温度在变化。
皮肤下面那股被压制了太久的灵力开始苏醒,草木冷香从她的毛孔里渗了出来。
这味道极淡,淡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它在蔓延。
顺着卫生室的门缝、窗户的缝隙,飘向了外面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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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家属院后墙外,一条水沟旁的灌木丛里。
张瘸子蹲在阴影中,已经蹲了两个多钟头。
他不是真的瘸。
右腿的跛行是装出来的,方便在军区周边以捡破烂为掩护长期潜伏。
他的任务是摸清驻军换防规律和弹药库位置。
今晚本来是例行观察哨兵换岗,结果一阵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从没闻过的味道。
冷的。清的。
像深山老林里百年药材被霜打过之后散发出来的那种劲道。
张瘸子的鼻子抽动了几下。
这年头,一根五十年份的老山参能在黑市换三百块钱加一整本粮票。
百年以上的?
那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他咽了口唾沫,顺着味儿一路摸索,最后停在卫生室的窗根下。
张瘸子贴着墙,缓缓直起腰,脸凑近那道透风的玻璃缝。
屋里没药材,只有一张病床。
女人和孩子睡在床上,一个高大的军官靠墙打盹。
张瘸子有些纳闷,身体往前挪了半寸。
膝盖擦过窗台下的破砖,发出一道极闷的摩擦声。
就在这响动传出的同一秒。
霍云铮眼皮一掀。
被子底下,涂山瑶的手指微屈。
一道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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