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花你少说两句!那是霍团长刚打报告要娶的媳妇!”
“媳妇怎么了?”李翠花仗着自己男人是二营长,平时在家属院跋扈惯了,根本不买账。
“这身子骨,能熬得过今年冬天吗?别是来碰瓷咱们团长,专门骗吃骗喝的吧!就这副风吹就倒的晦气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快……”
“死”字还没吐出来,涂山瑶眼皮终于懒洋洋地抬了一下。
跟这种蠢货对骂,掉千岁九尾狐的价。
涂山瑶右手拢在宽大的袖口里,大拇指和中指捏住一小块刚才在二楼蹭上的干硬木屑。
指肚一弹。
“嗖——”
细小的木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肉眼看不见的轨迹,精准无误地击中李翠花右腿膝盖后方的委中穴。
李翠花正骂得起劲,右腿猛地一阵酸麻,整条腿瞬间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那肥壮的身躯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直挺挺地往前扑去。
前面不到半米的地方,正放着隔壁老张家准备拿去喂猪的泔水桶,整整沤了三天,上面还飘着绿毛。
“噗通!”
“哗啦——”
李翠花上半身精准地一头扎进了泔水桶里。
发酵过度的酸臭馊水混着烂菜叶子,溅了足足三尺高。
“我的娘哎!”围观的嫂子们吓得连连后退,捂着鼻子四散躲开。
小宝反应极快,扯着涂山瑶的衣角就往后退了两大步,嫌弃地皱起小眉头:“哇,好臭啊!”
李翠花双手撑着桶沿,惨叫着把脑袋拔了出来。
头上顶着半块长毛的豆腐皮,脸上挂着馊饭粒,原本那件花棉袄此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狼狈得像个刚从化粪池里爬出来的鬼。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趁着混乱,沈思晴凑到小宝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我刚在邮局那边接到加急电报,我爷爷后天就到。她这威风耍不了几天了。”
小宝眼睛一转,压低声音回她:“那等爷爷来了,算我一个,我帮你收拾她。”
两人正咬耳朵,家属院路口传来一阵军靴踏地声。
“怎么回事?”
一道低沉含怒的男声炸响。
霍云铮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刚去团部交接完昨晚特务的审讯结果,又去食堂打了两份细粮,刚转过弯就看见自家前排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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