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县城。”
沈思晴愣了一下:“去县城干什么?”
“找个来钱快的地方。”涂山瑶眼底滑过一抹危险的笑。
“去县城的黑市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愿意给咱们家凑点安家费。”
凌晨五点。
大青山黑石沟营地。
帐篷里,李军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几个受伤的战士疼得直哼哼。
“砰”的一声,两个袋子被重重扔在行军桌上。
“配药。”霍云铮沉声道。
李军医赶紧解开扎口的麻绳,借着手电筒的光往里一瞅,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我的亲娘哎……”
半斤黄芩、两斤防风,还有那五斤半洗得干干净净、连泥星子都看不见的野三七,水灵灵地堆在一起。
“这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这成色,这品相,比军区药房锁在保险柜里的特级货都强!”
李军医一把抓起几个三七,转头大吼。
“碾槽!赶紧给我拿碾槽来!”
不到十分钟,新配的止血散敷在了那个被落石划开三寸长口子的小战士腿上。
奇迹出现了。
刚才还怎么都止不住往外渗的血,沾上药粉不到一分钟,血就开始凝固。
小战士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了过来,连痛苦的哼哼声都小了。
赵刚站在旁边,悬着的心也安定下来。
他转头看霍云铮。
霍云铮正坐在一旁的弹药箱上,手里拧开那个军用水壶,咕咚咕咚灌水。
里面是涂山瑶给他的参汤。
一口下去,不仅深夜的寒气全无,整个人像是在火炉边烤过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热劲。
“老霍。”赵刚凑过去,“这批药,你媳妇收了多少钱?”
霍云铮动作一顿,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欠条,拍在桌上。
赵刚凑近一看。
“五十八块三?还加收风险费和加班费?”赵刚两眼一抹黑,差点撅过去。
“老霍,你大半夜跑回去,被你媳妇趁火打劫了啊!”
霍云铮没理他,把水壶拧紧。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女人冰凉指尖划过的触感。
那种酥麻感顺着手臂一路钻进心里,让人莫名烦躁。
他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两秒,猛地站起身。
“通知全营,六点准时开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